绝对不是。
比丘看她的时候,眼里从来都只有温柔和愧疚。
而这个男人。
眼里只有漠视。
那是神明俯瞰螻蚁的漠视。
“你是谁?”
国师问。
声音在抖。
男人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我是谁?”
他抬起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我是这天地间唯一的真凤。”
“我是……凰。”
国师的身子晃了晃。
哪怕心里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还是如遭雷击。
“比丘呢?”
她咬著牙问。
“那个废物?”
凰歪了歪头。
“他死了。”
“神魂俱灭。”
“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得很轻鬆。
就像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你撒谎!”
国师尖叫。
她疯了一样衝上去。
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那是当年比丘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凡铁打造。
甚至有些生锈。
她握著这把匕首,刺向那个男人的心口。
凰没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衝过来。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他胸膛的时候。
他抬起了一根手指。
叮!
匕首的尖端抵在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