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看见了那位站在宰相身边的女子。
身后九尾摇曳,美得惊心动魄。
有人认出来了。
那是当年在茶楼里说书的苏公子。
也是后来被传成妖孽的苏姑娘。
“是妖……”
有人小声嘀咕。
“妖你大爷!”旁边一个屠夫一巴掌扇过去,“那是宰相夫人!是在救咱们命的活菩萨!”
屠夫手里提著杀猪刀,指著前面一只被狐火烧得满地打滚的绝灵怪。
“看见没?那火只烧怪物,没烧你家房子!”
百姓们闭嘴了。
他们看著那两道紧紧挨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操纵国运大阵,镇压四方。
一个驾驭漫天狐火,焚烧污秽。
这就是顾相爷说的,一手撑天,一手牵人?
“噗!”
顾乡身子一晃,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维持九鼎大阵,消耗的不仅是灵力,更是他的命元。
他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几根。
“撑不住就撤。”
苏青扶住他的腰,源源不断的妖力输送过去。
“还能……撑一会儿。”
顾乡擦了把嘴角的血。
他看著天上那个还在不断扩大的裂缝。
那里,有一股更恐怖的气息正在酝酿。
那个占据了比丘肉身的“凰”,还没有真正出手。
这仅仅是个开始。
“娘子。”
顾乡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惨澹。
“咱们这洞房花烛夜,怕是要泡汤了。”
苏青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
她抬头看著天。
“先把这天的窟窿补好,再回去喝合卺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