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这人,胃口不好。”
“喝不惯这种断情绝义的酒。”
女子眯起眼睛。
“你想好了?”
“这可是成帝的机会。”
“错过了这次,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螻蚁。”
“还要被凰踩死。”
顾乡摇了摇头。
“螻蚁就螻蚁吧。”
“至少螻蚁还能有个伴。”
“成帝?”
“要是成了帝,连自个儿媳妇都护不住,那这帝当著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
顾乡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颗心,是她给我的。”
“这身修为,是她帮我换来的。”
“我要是用她的命去换前程。”
“那我顾乡,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女子看著顾乡。
眼神有些复杂。
“你真的不怕死?”
“怕。”
顾乡回答得很诚实。
“谁不怕死?”
“但我更怕她死。”
“更怕活著,却把她弄丟了。”
顾乡转身,朝著黑暗中走去。
“前辈,你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去找她了。”
“这地方黑,她胆子小,怕黑。”
顾乡走得很慢。
但他没有回头。
哪怕身后是通天大道。
哪怕身后是无上权柄。
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站住。”
女子喊了一声。
顾乡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