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是什么?”
“是那棵树吗?”
“屁!”
“一棵树有什么好守的?”
“我们守的是树底下的那个通道!”
老祖指著那个被炸出来的大坑。
“那下面,连著极北之地。”
“那是娘娘给自己留的后路。”
“她这道分身在这里,是为了歷红尘劫,是为了补全道心。”
“如今分身散了,那是劫数满了,该回去了!”
顾乡听著这些话。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信。
但他不敢信。
怕信了之后,又是空欢喜一场。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他受不了第二次。
“证据。”
顾乡看著老祖。
“我要证据。”
“空口白牙,我不信。”
老祖把手里的石盘递了过去。
“这是寻灵盘。”
“是我们搬山宗的传承至宝,专门用来定人生死的。”
“只要有一丝气息尚存,这盘子就能指出来。”
顾乡接过石盘。
盘子很沉,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符文。
中间有一根红色的指针,静静地停在那里。
“怎么用?”顾乡问。
“血。”
老祖指了指顾乡的胸口。
“心头血。”
“娘娘把心给了您,您的心头血里,就有她的气息。”
“只要她还活著,哪怕隔著千山万水,这指针也会动。”
顾乡没有犹豫。
他反手握住剑刃,在自己胸口狠狠划了一道。
血涌了出来。
顾乡沾了一滴心头血,抹在石盘上。
血珠渗进石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