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放荡。
就像是一个墮落版的苏长安。
“嘖嘖,这次这个看起来不太一样啊。”
红纱女人坐起身,红唇微启,眼神玩味。
“你居然是被他『请进来的?”
苏长安看著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跑偏的女人,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又是哪出戏?
陈玄这识海里,怎么还藏著个妖精?
“你是谁?”
苏长安警惕地问道。
红纱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红纱一阵颤动。
“我是谁?”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长安。
“我不就是你吗?”
“或者说,我是那疯子心里,最想乾的那件事。”
红纱女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
“我是他的心魔。”
“也是他日思夜想,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执念。”
苏长安听得目瞪口呆。
合著这逆子表面上冷冰冰的,背地里脑子里全是这些黄色废料?
还把心魔养成这副德行?
“他……他平时就想这些?”
苏长安指著红纱女人,手指都有点抖。
红纱女人从王座上走下来。
脚踝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苏长安面前,围著她转了一圈,鼻子凑近苏长安的脖颈嗅了嗅。
“想啊,怎么不想。”
“他每天晚上做梦,都想把你锁在床上。”
“想听你哭,想听你求饶。”
“想把你这身衣服撕碎,看看你这层皮下面,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红纱女人伸出手指,挑起苏长安的下巴。
“不过,你身上的味道,怎么。。。。。。”
“有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