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大凤,白凤眼中的狠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忍。
她是真的觉得,姐姐跟着鸿图走是最好的结局。
那个鸿图可能心术不正,但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跟着他,姐姐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也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疼她、爱她。
这不比留在这里,每天受嫉妒的折磨要强得多?
白凤心中暗叹。
“姐姐……”
白凤跪了下来,将那个哭得颤抖不已的身躯拥入怀中。
大凤没有反抗,顺势倒在白凤的怀里,脸埋在白凤柔软的胸口,泪水浸湿了白凤的和服。
白凤轻轻爱抚着大凤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姐姐,鸿图阁下是个强者。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白凤的手指穿过大凤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在她耳边低语:
“碧蓝航线才是你的舞台。在那里,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男人,不会多余,不会伤心。”
大凤在白凤的怀里抽泣着,听着白凤的话,虽然心里明白这是妹妹在“赶”她走,但此刻,在绝望中,白凤的怀抱竟是她唯一的温暖。
她想起了在车上时和鸿图所做的交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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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宅邸。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入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藤花香与男精腥味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镜旁,武藏正端坐于梳妆台前。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华丽和服,衣摆上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出暗哑的光泽。
紫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沟壑上,遮掩住了上面道道红痕和齿印。
而鸿图正坐在武藏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玉梳为她梳理着其中一条蓬松的狐尾。
“我去见赤城和加贺?合适吗?”
鸿图的手指穿过柔软顺滑的绒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相当好摸,虽然是服务武藏,但他也相当惬意。
武藏微微侧头,手中拿着木梳梳理着鬓角发丝,淡淡道:
“我们想要验一下货也完全可以理解。而且,赤城和加贺现在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人’了,不过是一介待罪之身,阶下囚而已。”
鸿图听着武藏的话,有些咋舌。
“武藏一点面子都不给赤城和加贺留,”鸿图暗忖,“明明她们以前都是重樱的核心,好像关系很一般……”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梳理尾巴,试探地问道:
“说起来,母上大人和那两只狐狸关系不好吗?”
武藏梳头的手微微一顿。
透过镜子的反射,鸿图捕捉到她狐眸转了一圈,似乎权衡了什么,时间很短,武藏继续梳头道:
“她们失势前,确实有过一些小摩擦。只是理念上有些分歧,不是什么大事。”
鸿图心中了然,外界都知道,赤城和加贺之所以失势,是因为她们主导了重樱使用塞壬技术,企图以此获得超越其他阵营的力量,此决定让重樱自绝于人类阵营,并且,急功近利的做法最终导致了惨痛的失败,不仅损兵折将,更让重樱在国际舆论上陷入了被动,自然遭到了内部的清算。
所以,鸿图理所当然地认为武藏是因为反对使用塞壬技术,才与赤城产生了分歧。
“其实……”鸿图缓缓说道,“塞壬技术虽然危险,但站在她们的角度,那种急于求成、想要为重樱博取未来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武藏闻言,陷入了沉默。
她看着镜中年轻英俊的男人,眼神中含着思索,怜惜,妩媚,伤感……无限复杂。
她与赤城的分歧和鸿图想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