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都不要了,给我又怎样?
解雨辰也不是真要怪她,非要深究的话大概就是死到临头反而彻底放松了。
因此闻言笑了笑,在凌越收回目光再度与“凌越”缠斗到一起后心下暗道:我愿意。
顿了顿,解雨辰突然对凌越那边稍微拔高了音量的说了一句:“我愿意!”
听到他回答的凌越一个错身闪避,抽空头也不回的骂一句:“解雨辰你有病!”
解雨辰心说这骂得,好像他们这群人里谁能没点毛病似的。
不过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过于放飞自我,反思之下就有点后知后觉的尴尬,解雨辰也不再胡言乱语,看了眼不远处身首分离的另一个自己化作乳白色粘稠液体,颇有重新构建身体的趋势。
既然“解雨辰”的执念是保护凌越,那他也不用在此干站着堤防它了。
解雨辰绕了一段路,尽量拉开自己和“凌越”之间的距离。
他这边一动,即便打得不可开交,凌越依旧第一时间察觉到,无须多言就配合着将战场拉走。
解雨辰得以顺利的靠近草地中间那片由草汁年深日久汇聚而来的池塘,池水只在“解雨辰”重新构建身体时有所波动,其余时候十分平静,犹如一滩乳白色的液态地毯。
解雨辰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再将目光投向中间区域的飞黄雕像。
只见飞黄雕像腹部掏出个洞口的位置有白色莹光不断聚拢又消失,靠近雕像附近后他能感受到空气里有一股十分微妙的流动感。
就像是空气里的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也在被那团越发耀眼的白色莹光所牵引着汇聚而来。
解雨辰知道白色莹光笼罩着看不清轮廓的东西是什么。
是那枚随着凌越一起从那个世界过来的白玺。
它和凌越有着某种难以切割的密切关联,此时随着白玺的吸收吞纳,原本呈玉色的飞黄雕像慢慢蒙上一层黯淡的灰色,看起来也不再如最初所见那样散发着某种难以描述的莹润光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且这种颜色和光泽的变化,是从内向外蔓延的。
在解雨辰站在不远处可以肉眼观察到这种变化的时候,白玺的吞噬已经进行到尾声。
解雨辰盯着飞黄雕像的变化默默在心中计数,当雕像最突出也最窄细的翘起的尾巴出现裂纹时,解雨辰就知道一切即将结束。
回头看了凌越一眼,虽然白影复制体的“解雨辰”能发挥出的武力值有限,耐不住它是无法彻底杀死的。
有它在旁边时不时穿插打搅,凌越显得越发从容。
解雨辰的视线在“解雨辰”身上停留了片刻。
说真的,亲眼看着另一个几乎完全复刻自身一切的“人”,在短时间内以各种干脆利落的姿势一招毙命,解雨辰感觉还是有点古怪的。
有种莫名的幻痛。
偶尔还会在心里默默思索:这个死亡的姿势似乎不太好看。
好在这种跑马的思绪转瞬即逝,解雨辰喊了凌越一声:“凌越!”
凌越就明白这种无休止的缠斗即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