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们不清白了?自作多情”兰香抱着雪绒笑着走远了。
这兰香被她惯得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云汐笑着。
云汐将锦囊放在桌子上,定定看着,好像看见了奕寒。
锦囊是由红色丝绸制成的,手感柔软而舒适。锦囊的中间用苏绣绣着她的名字:云汐。
云汐笑得不由自主,没想到这个木头还有这般巧心。
绳结打的精巧,云汐拆得小心翼翼,拆开后里面有一张折成了心形的纸,云汐再次笑了,奕寒啊,还是很懂浪漫的。
展开纸,上面铺满了奕寒的字迹,他的字写得极好,看到里面的内容,她真是笑开了花,心神一片荡漾。
云汐,我来里有段时间,可一时还没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心急如焚,承诺的归期无法履行,估计还得月余,就是恐生出意外,无法完成离别时的诺言。昨日闲逛,看见一东西,自觉甚是有趣,便买了下来,赠与你,又怕你觉得幼稚,于是内心忐忑。
不过我定制了一份能让你喜欢之物,我想你看到了肯定会喜欢。
这信的内容,云汐反复看了百来次,直到能背下。
他会送她什么东西?
他会给她什么惊喜?
他想履行对她的承诺。
那时他对她说的话是真的,这个木头,表达什么都那么含蓄!直接说他要娶她就好了。
云汐又把信读了一遍。
归期还要月余啊……她已经很想他了,很想很想那种,想到魂不守舍。
因为奕寒的信,云汐心情格外好,连郑氏来找茬,她都给她进来。
郑氏一进来就指着她鼻子开骂:“侯爷本来都答应救云辰,你当什么搅屎棍?云辰若是真的坐牢,我马上戳烂你的脸!”
要平时云汐听到这些话肯定反唇相讥,可今日她心情好,不怒反笑:“二夫人说这些干嘛,进屋吧,坐下来说,外头冷,秋月给二夫人上子姜茶驱寒。”
心情好到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那不然呢,二夫人能把我怎么样?”云汐将手搭在郑氏肩膀上,郑氏吃痛地喊着:“住手!住手我锁骨要断了!”
“要断了?那我赶快请大夫过来帮二夫人看看,不然老夫人知道又要怪罪我了。”云汐装着一脸关切道。
可那关切的样子,似乎要把郑氏肩膀弄断。
郑氏心中十分恐惧,不敢在这里多待,一路骂着出去了。
“这个二夫人对我误会太深了,我是真的想请大夫给她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