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副这就对了的表情。
云汐看着二狗,这个呆头鹅难道不知道送未婚女子胭脂是有特殊意义的?
还好萧云梦也没多想,就觉得他开了胭脂店铺,送胭脂给她做见面礼。
随后云汐又问了店铺一些情况,二狗将胭脂打包好用一个精致的绸缎袋子装着递给云梦。
云汐起身走了,云梦提着袋子跟着。
在马车上,云梦小声问道:“汐妹子,这个狗哥,以前也是桂花堂的吗?”
“是的,可我从未将他当做下人看待,他做事情很靠谱,他父亲是边境的一个小将军,所以他会点功夫,这次也是派他去和东哥学做生意。”
“所以他不是奴隶?”
“当然不是,我和他没有契约,我桂花堂里的人都不是奴隶,我都不签契约的。”
看上二狗了
“原来是将门啊?”萧云梦低下头,颇为失落地说道。
萧云梦脑子是很清醒的。除去御史府,他们二房是在偏远西疆做生意,生意做得还很失败,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长辈和子女更无过人之处。
现在二房要办什么事,包括说亲和给萧云辰找关系,都是以御史府的名义,只求能更顺利罢了,没人会把二房当一回事。
一个失败生意人家之女,哪里配得上将门之后。
云汐是懂读心的,看她的眼神和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这个大姐看上二狗了。
可是……
二狗怎么想?估计他连找对象的事都没想过。
不过,这事云汐放在心里了,改日找二狗聊聊。
郑氏那边,侯爷不答应帮忙后,她也不听萧御史的,又如无头苍蝇似的跑了几天,那叫一个花钱如流水,而且还没和赵公子关姑娘和解,所以判决也下来了,罪名是公众场合非法斗殴以及轻薄女性,两罪并罚,共判了五年。
郑氏亲耳听着判决,眼睛快哭瞎了,老夫人也慌了,急忙带着萧文浩去找萧文宇,萧御史在书房里和离堆商量去侯府退亲的事,今日本来要去的,奈何御史府临时有点事,只能改成明日。
听了老夫人的话,他皱着眉头道:“说什么也没用,判决都下来了,改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不就是花钱的事,你在朝廷中不是认识很多人,说!要多少钱!”
“钱多,认识人多没有用,大庆开朝以来律法严明,皇上和太皇太后常说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愿意花银子,当初应该给赵公子,关姑娘。”而且他在朝廷中认识的人真不多。
老夫人听到萧御史否定的答复,十分生气:“你在报复我对吧,因为我一开始不听你话,所以现在辰儿没救出来,你开心了?”
萧御史平静地看着面部有些扭曲的老夫人:“萧云辰性子顽劣,迫害自己兄长,坐几年牢给他长点教训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