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侍女被吓了一跳。
赵松言怒了:“麻痹那贱人,不嫁给我,反而要嫁给一个死人?”
之前他就托人和自己亲自去问过,问她要不要嫁给他,可她每次说的话要多脏有多脏。
武安侯夫人也不乐意云汐进门,就算慕奕寒死了她也不乐意,侯爷那么喜欢萧云汐,万一进门了不可控因素太多,侯府怕是要变天了。
武安侯夫人问侍女:“侯爷的意思是?”
“奴婢不知道,林老将军和南大人像侯爷提出这事后,侯爷就屏退了所有人。”
“我还是出去一趟,阴婚这事太荒唐。”
“母亲,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去,不然等下说错话,惹你父亲生气。你去把你大姑姐叫来,再让你大姑姐去德州请你祖父回来,你父亲最听你祖父的话。”
有何委屈
武安侯夫人走到正厅外门,看见外门禁闭,随从侍卫都在外头,站着很多人。
武安侯夫人脸色一沉,道:“都在站在外面做什么?不用干活了?”
一个家将上前道:启禀夫人,林老将军和南大人来了正与侯爷在里面说话。
武安侯夫人赶紧说:“有贵客来怎能不好生招待,也不告知我,快快快,去备茶点。”
习武之人听觉敏锐,侯爷在里面就听见了武安侯夫人的声音,这会儿又见她进来,面色不悦,因林老将军和南玄在,却也不好发作。
武安侯夫人向前福身:“妾听闻老将军回来,想去拜访,一直未寻得时机,不曾想老将军亲自光临,妾欣喜备至,多有招待不周,望将军海涵。”
“夫人无需客气,老夫今日来也想请夫人出来商量的,毕竟不是小事,还得你们夫妻二人一起拿主意。”
武安侯夫人微怔,走到侯爷另一边坐下:“妾乃妇道人家,只知内宅之事,能拿什么主意?老将军不知所知何事?
老将军道:“老将军那外孙女执意要嫁给奕寒,且不论生死都要嫁,今儿,老夫就和她师父一起来商量婚事,说到底我们都是粗人,这些细节也不清楚,婚事还需要夫人多多担待。”
武安侯夫人闻言脸色骤变,正色道:“这如何使得?奕寒人都没了,怎能委屈云汐嫁过来,岂不是要守寡?耽误她一辈子,妾身认为不合适,老将军和南大人也不该如此纵容她。”
老将军叹气:“老夫刚开始也不同意,可我家糯米丸子坚持,老夫只好随她了。”
武安侯夫人看向武安侯:“侯爷,昔日我有诸多不是……”武安侯夫人说了很多煽情的话,最后说不忍心害了云汐的一生,说得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