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佑就在他面前,犹豫好久,就是不过来。
姜溯忍不下去,自己跑过去搂着他脖子就开始乱亲。亲了几口,屁颠屁颠的跑去做检查了。
留下被亲懵了的谢佑一个人立在原地。
做完检查,医生说姜溯这次受伤很轻,但之前脑部遭受的重击很严重,脑内淤血未散,总体情况不容乐观,最好立刻手术。
谢佑给医生道了谢,回到病房。
姜溯因为做了一个下午的检查,已经累到睡过去了。谢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给他牵好被子,然后就安静的坐在他身边。
他看着姜溯的睡颜,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在姜溯睡着以后,他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看他。
看了一阵儿,谢佑也觉得乏了,又舍不得离开,便靠着椅子阖眼打盹。
唇上传来湿意,谢佑又睁开眼,姜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来了,长睫毛抵着他的脸,有点痒。
谢佑扶住他的腰,哑声道:“怎么不睡觉?”
“你怎么不睡觉?”姜溯反问。
“你不能亲我。”
“我偏要。”姜溯说着,又凑上去亲他,被谢佑偏头躲过了。
他咬着下唇,眼波流转,低声细语地说:“姜溯,你不能亲我。如果你把一切都想起来以后,你会觉得恶心的。”
“可我已经亲了啊!要恶心也已经恶心过了!你快点从了我吧!”
“你……”
剩下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全部被温热的唇堵回去了。
衣衫半解,月光依旧。
第90章来呀来呀来造作呀
夜深。
姜溯沉沉睡过去。
谢佑去洗了个澡,然后才躺到他身边,小心地把他抱入怀。姜溯动了一下,把脑袋埋进他胸口,含糊的说着什么。
害怕他不舒服,谢佑侧耳去听,发现他只是在说梦话,便放下心来,搂着他睡觉。
第二天,谢佑家的私人飞机就已经抵达这个岛国。
姜溯回旅馆去跟老板告了别,就上了飞机,去国外动手术。
动手术之前,姜溯去剃了个光头。他拿着镜子,看着里面脑袋光秃秃的自己,越看越想笑。
他倒不觉自己丑,帅哥都是经得起光头考验的。
就是像个鸡蛋。
他不仅自己笑,他还要拉上谢佑一起笑,让谢佑摸他的光头。
本来姜溯觉得剃个头发而已,问题不大。直到他在医院里偶遇了一个小男孩,被天真无邪的童言狠狠伤害了一次。
“妈妈,那边那个哥哥是光头诶,他好像光头强哦。”
光——头——强!
真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