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接过来,对郝执委说:
“石局长仲老总他们出事了。”
“咋了?”郝执委急忙接过来,果然是遇到大事了,“昨天在即将到达於陵的交界山下面遭遇东林军飞机扫射,刚刚上任的后勤部长与警卫员牺牲。其他人已经于昨晚返回返回黉山,在此也希望大家注意防空。”
“可惜了。”智参谋长道,“防空在任何时候可是都非常重要啊,仲老总他们怎么就忽视了呢?”
广朋想起了昨天他们出行时候浩浩荡荡的轿车队伍,以及他们前往於陵时候遭遇的飞机袭扰,禁不住感叹:
”军事斗争没有小事,任何疏忽都是致命的。马上命令下去:部队乘汽车出征,白天不许上路,要昼伏夜行;小汽车出行,一次不要超过三辆,而且要每辆车之间必须拉开至少五十米的距离。郝执委你看怎么样?”
“就是这样。不能因为打了一个胜仗就忘乎所以,更不能拿战士生命当儿戏。”郝执委也想起了石局长他们浩浩荡荡的出行大军,那可是真正的忘乎所以了。
。“还有一个要求呢,你看。”广朋指着电报最后一段文字,对郝执委说:
“为加强防空工作,保护总部安全,请将参与夹谷战役的莱东军区炮团调往滨海军区直接指挥,限三日内到达。我看,咱们就执行吧,炮兵一团携带所有准备,即刻调往总部。”广朋无奈地说。
“石局长考虑的很周到啊,千辛万苦逃到东华省的新军,这下子可终于有了他们自己的炮兵了。”郝执委讽刺地说。
“嗯,咱们下命令执行吧,人家现在是哀兵嘛。”广朋摇摇头,道。
“咱们从抗击东倭鬼子开始辛辛苦苦建立的炮团,难道就这么走了吗?再说,炮团与防空也没有任何关系吧,他们不至于根本不懂这一点点基本知识吧!”智参谋长急眼了,直接对于这份命令提出来了质疑。
瓮口关之战能够迅速取胜,与炮团的参战炮击,对东林军的空前震撼有直接关系。现在一下子全部调走,对于部队的战斗力会造成极大影响。这是对于前线指挥的智参谋长来说,是非常清楚也非常了解的一点。
“还有步炮协同战术是不是?确实可惜。不过,这是滨海局与军区下达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而且,我们还有炮兵二团,部队还有自己的连队火炮。”广朋道。
“那就留下一半火炮吧,绝不可以一起被他们一下子调走。”智参谋长还是坚持反对。
“智参谋长,咱们不是还有一个炮兵二团嘛,他们的装备与训练水平并不次于一团。”广朋说。
“刚刚形成密切配合关系,就像自己的手掌一样的熟悉,现在一切又要从头开始,太可惜。”见状,智参谋长也不得不得不同意。
“要走,就让他们干干净净地离开,不要拖泥带水,大家静下心建设好二团,同时增强新二团的建制建设。”广朋安慰直参谋长。
其实,最难过的就是广朋,一团可是从抗击东倭的榆树山会战开始,就被他投入全真心进行建设的队伍,都是经验丰富老兵,这样被调走确实可惜。不过,以石局长的阴鸷,这是不可以拒绝的,只有想办法重新建设自己的队伍。
“既然这样,能不能让二团前往,留下一团。”智参谋长想出了自己的方法。
“有战功的品团长都被石局长派工作组给逼走,起义不久的范团长他们,能被石局长容忍吗?”郝执委说。
“这样吧,炮兵培训与维护人员留下,其他的全部成建制调走。”广朋下了最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