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一道湿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睁眼,只能透过眼缝,看到白若雪那张被情欲熏染得艳若桃花的脸庞。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玩味和勾魂的媚意。
她那丰腴的乳峰,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触碰到彦博的脸颊,乳尖因刚刚的蹂躏而显得格外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若雪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彦博被子里那鼓胀的“帐篷”上。
她那双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伸出那只纤细修长的玉手,轻轻地掀开了彦博身下的被子,露出了他那根高高挺立、沾染着自己精液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青筋暴突,顶端的马眼还渗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白若雪的眼神,贪婪地扫视着他那根饱胀的肉棒,眼中充满了玩味和诱惑。
彦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羞耻、恐惧、兴奋、期待,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白若雪那张艳丽的脸庞,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来。
她那猩红一点的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却带着一股子熟透的鲍鱼骚味,直接含住了彦博那根刚刚泄过精的肉棒。
彦博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舌尖轻柔的舔舐,如同最细密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白若雪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他肉棒顶端的马眼,将那几滴晶莹的液体卷入口中,发出“滋溜滋溜”的黏腻声响。
她那温热的口腔,将他那根饱胀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令人魂飞魄散的吸力,仿佛要把他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宝贝,看来你好像憋坏了……嗯……齁齁齁齁────……真是可怜的孩子……”白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与她口中含着肉棒的动作,一同发出“啵唧啵唧”的黏腻声响。
她那双修长的玉手,此刻也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彦博那根肉棒的根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他那沉甸甸的睾丸,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他肉棒的囊袋,引得彦博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开始充血,那股熟悉的胀痛感,让他几乎要再次射精。
白若雪的舌尖,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全身酥麻,骨头都要散架。
“嗯……妈……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好舒服……”彦博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他那被欲望冲垮的理智,此刻早已溃不成军。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白若雪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热,仿佛要燃烧起来。
白若雪的目光,透过迷蒙的夜色,直勾勾地盯着彦博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占有。
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魅惑。
她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随着她口含肉棒的动作,在彦博的胸口轻轻地摩擦着,带来极致的肉体接触。
白若雪突然抬起头,那张樱唇被彦博的精液和口水涂抹得晶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双媚眼如丝,勾魂夺魄,盯着彦博那双因欲望而涣散的眼睛。
“这样吧,明天和妈去城里,妈给你买个媳妇怎么样?”白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击中了彦博的心脏。
彦博那张因快感而潮红的脸,此刻闪过一丝疑惑,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此刻竟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妈……哪来的钱……”彦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知道,白若雪身上并没有多少钱,更不可能有买媳妇的钱。
白若雪那张艳丽的脸上,此刻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淫荡和得意,如同最娇艳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那双修长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彦博那根刚刚被她吸吮过的肉棒,指尖温柔地刮擦着他肉棒的顶端,引得彦博全身酥麻。
她那双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彦博那双因欲望而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却又充满了力量:“你妈我是能被人白操的吗?”话音刚落,白若雪那肥腻的臀瓣,竟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来,将她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淫穴,直接对准了彦博那根刚刚被她口含过的肉棒。
彦博感觉到一股湿热的触感,以及那浓郁的骚味,瞬间将他包裹。
他知道,白若雪这是要用她的身体,来兑现她的承诺,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回应他的质疑。
白若雪那肥腻的臀瓣缓缓下沉,彦博只觉一股湿热而浓郁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他那根刚刚被母亲口含过的肉棒,便被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
肥蚌含珠水汪汪,那被村长、张老头和王老五轮番操弄得红肿外翻的淫穴,此刻正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黏腻的淫水瞬间将他淹没,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而充满骚味的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