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早已凝重到了极点。?
“你刚才说的话,全部是江承轩跟你讲的?”
朱棣眼神暗沉不已。?
朱高炽用力点头,神情肃穆。
“父王,儿臣仔细想过。”
“江承轩身份明显,太过扎眼。”
“如果朝廷故意用他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那真正的内奸必然藏在王府深处!”?
一旁的姚广孝也缓缓开口,僧袍下的手指捻着佛珠。
“王爷,世子所言极是。”
“建文帝心思虽浅,可身边也有谋士。”
“未必想不到一明一暗的计策。”
“这江承轩,更像是个幌子。”?
朱棣沉默片刻。
忽然拍了下桌子,咬牙吐出两个字。
“葛诚!”?
朱高炽和姚广孝都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定是葛诚!”
“他从京师回来后就不对劲。”
“我派他去打探消息,他回来只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往日里他对王府琐事不甚上心。”
“如今却事事过问,处处打探。”
“此人必有问题!”?
朱棣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个内奸,必定是他!”?
“父王!”
朱高煦立刻往前一步,脸上满是凶神恶煞。
“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患!”
“不如让儿子现在就去把他抓来。”
“一刀剁了,以儆效尤!”?
说着,伸手去摸腰间佩剑。
一副随时要冲出去的模样。
“不可!”
姚广孝急忙开口阻拦,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