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昺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身后的门早被侍卫关上。
“燕王,你……你这是何意?”
他声音发颤,强装镇定。?
“何意?”
朱棣猛地拍案而起,语气冰冷下来。
“我朱棣,乃太、祖高皇帝亲子,当今皇上亲叔!”
“守北平、抗蒙古,哪点对不起朝廷?”
“可皇上呢?削藩削到我头上,连条活路都不给!”
“寻常百姓还讲宗族情谊,我这个皇叔,却要日日担心掉脑袋!”
“既然朝廷不仁,那这天下的事,我就没什么不能干的!”?
谢贵见状,转身想冲出门。
但刚跑两步就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朱棣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最后停在葛诚身上。
这个藏在身边的内奸,已然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斩。”
朱棣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
剑光闪过,葛诚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溅了张昺和谢贵一脸。?
朱棣又看向张昺,语气缓和了不少。
“张大人,你若归降,北平布政使的位置,依旧是你的。”?
张昺抬头,倔强的道:“我乃朝廷命官,宁可断头,也不做叛臣!”?
江承轩在一旁听着,心里再度叹气。
张昺虽然迂腐,但的确很有气节,只是站错了阵营。?
“斩。”
朱棣不再多言。
又是一道剑光,张昺的脑袋也落了地。?
最后轮到谢贵,他闭着眼,声音沙哑。
“要杀便杀,啰嗦什么!”?
片刻后,厅内只剩下朱棣和满地鲜血。
他拔出腰间佩剑,剑尖指着门外,对在场侍卫和将领朗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