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老狐狸偏偏会缩,躲在城里不出来,我还真没太好的办法。”
“他那长兴侯的爵位,就是当年在长兴挡了张士诚十年换来的。”
“守城的本事,洪武朝没几个能比。”?
“既然如此,属下就说实话了。”
江承轩语气沉了沉,道:“单靠炮车和铳车,根本破不了真定的城墙。”?
朱棣眉头一皱:“连城墙都打不破?”?
“要是靠火炮压制,让士兵强行登城,损失肯定小不了。”
江承轩摇了摇头,道:“王爷,咱们刚稳住军心。”
“要是折损太多人,怕会动摇根本。”?
“那依先生之见,我该撤兵?”
朱棣声音低了几分,显然不愿就这么放弃。?
“不是撤兵。”
江承轩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王爷,咱们手里可不只有炮车铳车,还有白糖火药啊!”?
朱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先生是有破城的法子了?”?
“属下早年去过真定,对那城墙有点印象。”
江承轩淡笑道:“真定的城墙是外砖内夯,外面包着青砖,里面填的是夯土。”?
“咱们可以先用火炮轰击城头,吸引守军注意力。”
“然后,派人想办法撬开外墙的青砖,把白糖火药填进夯土里引爆。”
“这样就能直接把外墙炸塌。”?
朱棣瞪大眼睛:“这法子真能行?”?
“属下在北平试过几次,炸开夯土没问题。”
“就是没在实战里用过大的。”
江承轩如实回答。?
“那就试试!”
朱棣放声大笑道:“本王倒要看看,这白糖火药到底有多厉害!”
“先生,你跟我一起去真定,亲自盯着这事儿!”?
江承轩躬身点头:“属下遵令。”?
??真定城内。
耿炳文虽然坐在府衙里喝茶,但脸色一点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