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便再也移不开眼。
即使是璀璨的祖母绿宝石,都比不上宋年那双璀璨的眼眸。
天地为之失色,目光只能牢牢聚集在他一人身上。
“咔嚓”,有什么破裂的声响从心底传来。
心脏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缝隙如蛛网般蔓延。
最终,高高竖起的心墙轰然倒塌,只对一人卸下防备。
在更为庞大的空虚内心背后,是拨云见雾的恍然。
直到这时,厉言川才终于明白,他也找到了。
这心底的冲动,这空荡荡的心脏,这满溢而出的空虚,原来只有宋年才能填满。
歇下防备的心房,也只能接纳宋年的走进。
他是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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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街道,一辆宾利载着车内人向别墅方向驶去。
夜幕已经降临,漫天星辰和车尾灯流分别是天上天下的两条银河,在地平线的尽头汇集,照得整座城市彻夜不眠。
不同于车外的热闹,车内格外安静。
静得耳中只有风从窗边呼啸而过的声音。
宋年和厉言川坐在后座,两人一个累了,一个醉了,自上车后就各自闭目养神,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静。
酒意醺醉了大脑,连视线都模糊起来,厉言川缓缓掀起眼皮,费了一点劲才聚焦目光。
而焦点,正落在手心的项链上。
祖母绿的项链华光流转,反射出炫目火彩,璀璨夺目。
可即使是如此通透华贵的宝石,在那双明亮澄澈眼眸的衬托下,竟也显得黯然失色。
深邃的眼隐匿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辨不清其中的万千思绪,厉言川收紧掌心,抬头看向身旁的人。
“宋年。”
低沉的嗓音钻入耳中,放空看向车窗外的青年扭头转了过来,鼻音轻哼发出询问。
“我有自己的计划,你不要担心。”
虽然这句话来得突兀,但无需解释,宋年略加思索,就明白了含义。
——之前在花园里,自己曾担忧地问过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如今被打断的回答重新给出,告诉着自己这么做是计划的一部分。
“好。”
得知他不是被迫的,宋年放下了心,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浅笑。
这副笑容映入眼帘,令厉言川蹙紧的眉头也柔和几分。
换做之前,他绝对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般类似敞开心扉的话。
他很少会向无关之人透露自己的计划,因为这只会徒增不安定因素,与其自找麻烦,不如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一想到宋年眼底闪烁的关切之情,还有委屈难过的模样,竟不忍心对其隐瞒。
鬼使神差的,一句安慰的话出口。
那抹浅笑宛若春风骀荡,即使是坚硬如铁的心也柔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