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叫胡妍把一些大蒜捣碎成为蒜泥,然后在她的哀嚎与惨叫中把蒜泥塞进了她的肉穴。
蒜泥的辛辣刺激着她的阴道壁,犹如火烧。
但是这还是不算完,焦樊看到厨房里还有芹菜就叫她趴在灶台上,用力掰开屁股把芹菜往里面用力的塞。
那西芹头又大又粗,胡妍丈夫在世的时候,菊花虽然也被开发过,但是丈夫死后,身体都没有被使用过。
她娇喘地趴在灶台上、撅起屁股尽量把腿岔开到最大以求没有那么多痛苦,当西芹狠狠地插进肛门,肛门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时她身子一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叫声。
她吃惊地发现,她的叫声竟是那么欢畅,许久没被男人玩弄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慰藉似的。
她腰被重重按着,身后的焦樊动作毫不怜惜,尽量把西芹粗暴的往里面塞,像要捣烂捅破那样她的肛门里暴烈。
胡妍完全无法抑制痛苦,发出一声声大叫,肛门犹如被撕裂一样的痛苦,很快西芹便顶在了直肠上,她头冒冷汗,身体不住的摇晃,带动着她的大奶子摇摆着,她的身子仿佛被这一阵阵的痛苦燃了,爽畅的快感一下子蹿了出来,在痛楚的折射下分外强烈。
现在的胡妍前有大蒜肆虐折磨,后有西芹对她菊花袭击,焦樊用尽办法折辱这美妇。
他拿起锅铲用力的拍打在她的屁股:“臭母猪,屁眼被芹菜干的爽不爽?”
“啊啊!爽,骚货母猪被芹菜干的好爽……主人真是会玩母人,要把母人玩爽死了……”
胡妍看着他把铁铲放在火上烤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惶恐的摇头嘴里喊着不要,哀求的看着他:“爷,求求您,不要,啊!爷,求您饶了母猪吧,留下母猪的卑贱的身体好好伺候您!”
微微发红的铁铲,一下子烙在了她的奶子上和屁股上,或者是烧红了打在她的身上。
随着一声声惨叫在房间里回荡,一直跪在外面的余萧潇听着惨叫,真的是有些后悔不知道是不是该求主人把妈妈的户籍也加进来。
“啊啊啊!主子爷!求求求主子爷饶了母猪的贱奶子吧!它就是主子爷玩具,以后可以好好伺候主子爷的!啊!”
瑶瑶跪在客厅里,听着妈妈在房间里的惨叫,瑟瑟发抖。
她看着妈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心中惊呼:妈妈的大腿、屁股和奶子上到处都是烙痕,这样看起来甚至比她被打成红肿青紫的屁股还要可怕。
焦樊坐在饭桌前吃饭,两个女人没允许是不准上桌子吃饭的,只能跪在边上伺候。
焦樊便要叫两人相对跪着,叫胡妍扇余萧潇的耳光,叫余萧潇扇胡妍的奶子,看着母女这么相互折辱给他助兴。
听着啪啪的响声看着这对母女从此之后就是他的玩物了,这让他非常的高兴:“用力,再用力一点!以后你们就是老子胯下的玩物!”
焦樊听着悦耳的叫声和啪啪声,看着母女两人在相互的折磨,吃着可口的饭菜觉得身心十分的愉悦,吃完饭叫余萧潇爬来给他舔脚。
焦樊把脚踩在她的脸上:“给我仔细的舔!”
“是,主子……”
她听话的伸出小巧的舌头,迟疑着开始在焦樊的脚趾附近舔动。
“呃……”
刺鼻汗臭让她几乎呕吐出来。不过这呕吐声一下子激怒了焦樊,对着她的奶子踹了过去,一下子把她踹倒在地上:“贱货!竟然敢嫌弃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