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甚至不需要確认。
双方头领眼中都迸射出被冒犯的怒火和“將计就计”的狠辣。
“动手!一个不留!”血影低喝一声,率先发难,招式间却故意带上了几分九重楼標誌性的诡譎毒辣。
“杀光他们!”九重楼的罗剎狞笑回应,出手狠厉,力求一击毙命,模仿的正是杀生台推崇的简洁致命。
剎那间,刀光剑影在竹影摇曳中骤然亮起。
双方都以为看穿了对方的嫁祸之计,都决心留下对方尸体作为证据。
金铁交鸣之声,衣袂破空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与压抑的惨哼交织在一起。
顶尖杀手对自身和对头的特点都太熟悉了。
这刻意的模仿在生死搏杀中很快变形,破绽百出,但更激起了对方的杀心。
『果然是在冒充我们!该死!
战斗迅速陷入胶著,伤亡开始出现。
血影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嘴唇微动,发出几声极有韵律,宛如夏夜蟋蟀的轻微鸣叫,向外围待命的同伴求援。
罗剎见久攻不下,眼神一寒,袖中一枚细如牛毛的碧色玉针激射而出,钉入廊柱阴影,向自己的后援发出了信號。
不过片刻,更多的黑影从不同方向潜入,加入了战团。
杀生台与九重楼的后续支援力量赶到,他们都接到了“遭遇强敌,疑似目標护卫”的混乱信息,毫不犹豫地投入了这场越发混乱的廝杀。
王府深处。
秦墨完成了一日的武道修行,舒服的泡在药浴中,月璃听从太子府的吩咐,来到此处帮秦墨加水,额头香汗淋漓。
雾气氤氳,暖香四溢。
哗!
听著外界若有若无的廝杀声,秦墨神色从容,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著完美的身躯流淌而下。
轻纱屏风后,看著这頎长身躯延伸出的阴影时,月璃有些疑惑。
『殿下沐浴时还带著刀吗?
等她备好崭新的衣袍,越过轻纱屏风,瞬间意识到自己错了,脸烫的像是火烧。
『会……会死人的吧!?
她瞪大了眼睛,又嚇得赶紧闭上。
秦墨看著她娇羞的模样,接过浴巾自己擦了起来,不禁笑问道:“你那些樊月楼的花魁姐姐们什么都没教你?”
“教……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