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乎要放弃之时,秦墨却忽然道:
“养龙莲,可以给你。”
秦幼綰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神剑天霜是女子佩剑,本王不需要。”
秦幼綰愣住了,她有些不明白秦墨的意思,更不相信天下有白得的东西。
光凭无暇仙元的价值,可比不了龙脉百年一株的养龙莲。
秦墨看著她茫然无措的样子,直接说出了条件:“本王可以救你母妃,只有一个要求,將凤妃娘娘,接到楚王府来。”
“接到王府?”秦幼綰更加困惑,隨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王兄,並非幼綰不愿。
只是……母妃她身中奇毒,体內寒毒日益深重,不仅侵蚀自身,还会……还会影响到周遭万物,所居之处,草木凋零,虫蚁绝跡。若接入王府,只怕会……”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怕凤妃的寒毒会给楚王府带来麻烦和不祥。
“无妨。”秦墨打断她,“王府自有手段隔绝寒毒,其他地方眼杂,救治凤妃需用到养龙莲及其他灵药,难免惹人注目,横生枝节,在王府,更方便些。”
他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但更深层的原因,他並未明言。
在王府,他才能动用至木灵体的力量催熟灵药,才能確保救治过程万无一失。
而且,对於秦幼綰这样外表坚强,內心纯粹敏感的人,施恩不图报,给予最直接的帮助和庇护,远比任何交易更能打动她。
秦幼綰怔怔地看著秦墨,她不明白王兄为何要如此帮她,甚至不惜招惹母妃身上的寒毒。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她没有激动地落泪,也没有感激涕零地叩拜,只是愣在原地,鼻尖有些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秦墨的感知中,万象命图內积攒的灵种数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飆升,清晰无比地映照出她內心几乎难以自持的感激与震撼。
“幼綰……代母妃,谢过王兄!”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深深一礼,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凤妃因身怀寒毒,早已迁出宫廷,住在秦幼綰用自己积攒的金银购置的一处僻静小院。
楚王府的人前去接人,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凤妃呼吸微弱,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寒气,宛如一位沉睡在冰棺中的仙子,美得不染尘埃,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王兄,母妃她……”秦幼綰看著母亲,眼中满是心疼。
“你们都出去吧。”秦墨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李公公、月璃、林凡等人依言退下。
秦幼綰虽然担忧,但也相信秦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室內只剩下秦墨和昏迷的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