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看见喻怜一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走,陈晓天心一横跟上去。
喻怜满心满眼都是父亲小时候说的,即便是再贫瘠的土地只要拿灵泉水掺著浇了水,就能长出又大又好的果实。
她的注意力都在脚下,走得飞快。
一点也不像是怀孕四个月的女人。
陈晓天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看著眼前的女人拳头攥紧。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看谁敢要她这种不检点的女人。
就算是贺家那种黑五类也看不上。
他不由得加快脚步,甚至没看到身后也跟著人。
贺凛在下工的第一眼就看向远处的人群,这两天下工第一时间她就会找过来。
这里的田埂很窄,每次看她走著走著就失去平衡的样子,贺凛跟著捏把汗,多次提醒她別走田埂。
这次她往相反方向走,身后甚至跟著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当即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跟著过去。
喻怜到地方之后,看著已经翻过的地,想著把灵泉水通过玉坠放出来。
下意识看向四周,恰恰是因为这个习惯救了她。
喻怜立刻往前大跨一步,男人扑了个空。
原本喻怜以为今天死定了,因为自己大著肚子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现在进空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她並没有第一时间进空间。
下一秒一个快到失去形状的男人霎时间出现,让喻怜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陈晓天被一脚踹到了黑水潭里。
开春潭水刺骨,加上陈晓天不会游泳,挣扎了一会儿便沉入水里。
喻怜不想放过陈晓天,但也不想闹出人命。
“哎呀,你快点把他捞起来,一会儿死了,你想死啊?”
贺凛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轻鬆了一些。
“嗯,我这就捞上来。”
贺凛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外衣。
跟著就下去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陈晓天整个人都白了,跟死了一样。
贺凛还是没有慌,穿好衣服给陈晓天做起了心肺復甦。
著急的喻怜在原地跺脚。
这人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贺家该怎么办?
这下可真是糟了。
正想著,男人就吐了一大口水出来,开始大口喘气。
下一秒,男人被贺凛踩著半边脸,死死摁倒在地上,“你不想活了?”
贺凛幽幽的语气里带著丝狠厉。
让站在旁边的喻怜產生了一种恍惚,好像自己算计贺凛那天他跟自己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