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怀疑自我,是不是检查结果哪里出了问题。
按道理说,他的状况至少得躺十天半个月。
医生的话,让贺星澜想起来昨天晚上温雪说的。
安安给昏迷的父亲吃了药。
难道真的是那个药起了作用?可他是从哪儿得来的?
让贺星澜掛心的侄子贺寧安,此刻正坐在喻怜的车里。
昨天晚上,他並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偷偷到了妈妈在书包里给自己留下的纸条上的地址。
看一眼他就记住了。过程中经歷了一些小插曲,不过好在最后安全到家。
喻怜架不住孩子的请求,和现在贺家没人,她便答应留孩子住一晚。
第二天早早出发,先去拿书包,又载著孩子来学校。
今天大概率是她出门没看黄历。
车停在老位置,母子俩接连下车。
但两人谁都没想到,在下车之后,会遇到温雪带著三个孩子。
家里的司机被留在医院隨时待命,所以今天是温雪来送几个孩子上学。
前段时间刚出去玩了一圈,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回来上学。
不巧的是,温雪目睹了全程。
贺家新一代长子,从一个发动机轰鸣的小破车上下来。
还跟一个胖女人有说有笑的。
这父子两个接二连三的顛覆她的认知。
“安安,你不解释一下吗?”
贺寧安习惯性忽视温雪,以及跟在她身后,眼神怯懦的三个小孩。
“……阿姨我们走。”
贺寧安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改过口来,拉著妈妈走进学校。
温雪看向那个胖胖的女人,想起前两天听贺家做饭阿姨说的,一个胖女人因为误会,跟家里人发生了一些口角。
“雪雪妈妈,哥哥不用理我们……”
满满抱著手里的小熊,语气里满是不安和悲伤。
此刻的喻怜也是同样的心情。
“雪雪妈妈,那个人是谁,哥哥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贺寧川和贺寧泽对视一眼之后快速跟上去。
只有贺寧溪站在原地,拉著温雪问东问西。
温雪此刻,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她想到一种可能,但是又觉得十分好笑。
但她是女人,不排除想通过接近贺寧安,来攀附贺凛或者贺家人的想法。
“满满,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在学校要记得帮助哥哥,把坏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