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人特意命人赶制的,说大过年的,穿得喜庆些才好。
还有这件貂裘,是大人从辽东带回来的,说天寒地冻,贵人身子单薄,别冻着了。
梨花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替我谢过陆大人。
赵老哥直起身,目光往堂屋里面飘了一下,像是无意间随口问了一句:春生兄弟这几日好些了没有?郎中可有按时来换药?
梨花的眉尖微微动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出来,随即恢复如常,声音依旧淡得像兑了水的酒:有劳赵老哥挂心。
郎中来过了,说伤口愈合得不错,静养便可。
赵老哥连忙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抱拳告了辞,一阵风似的地出了院子。
无论是在仕途中最窘迫贫寒的艰难时候,还是在沙场上九死一生的攸关时刻,每当陆延定想起梨花时,都仿如白莲花般圣洁的菩萨,只有向往和眷念——圣洁,遥远,不可攀折。
可一旦有了名、有了权、有了钱,那点虔诚便像干柴碰上烈火,腾地一下烧没了。
人们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没有权力时他不信,可如今信了!
百人、千人的性命,都只是在他一念之间的雷霆手段,更何况一个小小花匠?
烈火一旦烧起来,那圣洁白莲的影子就被燎得变了形,映在焰心里成了一个朦胧的、艳色的、可以被攥进手心里搓圆捏扁的肉身。
此刻那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就在眼前——
大红色的睡袍半透不透地拢着,纱一样轻,底下那具身体若隐若现地伏在锦褥上,等着他像拆一件等候了十多年的礼物一般。
陆延定伸出手去,指尖触到纱袍的腰带,轻轻一抽,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了。
恩师的女人几个字沉沉的、阴阴的,从他脑海深处浮起来,飘了一飘,又瞬间飘走了,像一缕青烟被风吹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梨花的身体便这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
如少年般的骨肉均匀,不干不柴,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处瘦得突兀。
浑身的皮肤雪白粉嫩,通体莹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温的、细腻的光泽,像一碗刚刚出笼的酥酪,隔着空气都能闻见那股淡淡的、清甜的乳香。
陆延定借着酒意和灯火,把目光化作了刀,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剖开来看——
玲珑的锁骨从肩颈处弯出两道浅浅的弧,像月牙的两端,中间的窝陷处能盛一小盏酒。
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出来的花苞,小得精致,安安静静地卧在粉红的乳晕中央。
身上干干净净,不见一根毛发。
腰身纤细,窄窄地收下去,连着臀线又缓缓地展开来。
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小腹下那一处——一截小小的阳具,像幼童一般精巧,软软地垂在耻骨下方,颜色淡粉,和主人通身皮肤一样干净光洁,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成年男子该有的那丛毛发。
而它下方,是一小片瘪瘪的、松松的阴囊,里面空荡荡的,像一个被掏空了芯子的锦囊,安安静静地贴在大腿根部,再也装不住任何东西。
陆延定看了许久,他想象中的那个谜题,终于在这一刻解开了。
他以为会失望,以为会索然无味,可实际上,那只是一种奇异的、复杂的震颤——像是窥见了一尊被人精心雕琢过又隐秘藏起的玉像。
梨花没有扭捏,也没有抵抗。
他就那样平躺着,任由陆延定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啄食、切割。
灯火通明之下,只有两腮自然而然地泛起了一抹桃色的晕,像是被烛火映出来的,又像是被那目光烫出来的。
他微微侧了侧脸,半垂着眼,媚眼如丝,下颌到颈窝的线条被烛光勾出一道柔软的影——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娇羞,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催人心火。
陆延定俯下身去,他的嘴唇从额头开始,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往下落,落在嘴唇上时,他含住了梨花的唇,舌尖探进去,尝到一丝淡淡的、像是花蜜又像是梨子汁的甜味。
他顺着下颌滑到脖颈,又落到那对玲珑的锁骨上,在那道浅浅的弧线里舔了又舔,像是要把那窝凹陷里藏着的香气都搜刮干净。
然后他一路向下,落在胸口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