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忠义丹的人,心早就换了主。靓坤现在对陈景文,那是掏心掏肺的忠,走路都怕他踩到坑。
“也好。”陈景文顿了顿,应了下来。
原本他是想单刀赴会的。
以他的身手,谈崩了也能全身而退。
可转念一想,有靓坤在场,局面或许更容易掌控——有些人,见了气势,腿就先软了。
“你先过去盯着,我马上到。”挂了电话,钥匙在指间一转,陈景文推门而出,背影利落如刀。
“大哥!线索有了!”天养志一脚踹开出租屋的破门,脸上写满兴奋,冲屋里喊道。
屋内,天养生正蹲在窗边抽烟,闻言猛地抬头:“说。”
他们这次回来,只为两件事:一个是揪出当年出卖他们的叛徒,另一个,是拿回那笔该死的血钱。
三个兄弟埋骨异乡,这笔债,不还,他睡不着。
“还记得何永强吗?”天养志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查到了,他在青山精神病院,装疯十年了。”
何永强——当年一起动手抢押款车的内鬼,事发后首接精神失常,住进疯人院。
连警方都信了,只当他是受刺激过度。
“走。”天养生掐灭烟头,起身就往门口冲。
向来雷厉风行,仇不过夜。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
“大哥,等等。”天养义皱眉望向窗外,“不对劲,我们……被围了。”
“二哥你扯什么犊子?”天养恩笑出声,“这破地方鬼影都没一个,哪来的包围?”
西周死寂,连野狗都不愿多待一秒。
说被包围,听着像讲鬼故事。
可天养生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他眯眼扫过窗外——正因为太安静,安静得反常,才最可怕。
“拿家伙。”他声音低哑,却透着铁一般的命令,“准备接火。”
三人立刻抄起武器,眼神紧绷如弓弦。
十分钟过去,外头依旧毫无动静。
就在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草木皆兵时——
两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巷口。
“不是条子。”天养生瞳孔一缩,迅速判断。
他跟警察打过仗,见过血,一眼就能认出对方是不是穿制服的货色。
没错,来人正是陈景文和靓坤。
洪兴其他人全被挡在外围,没人知道陈景文亲自来了。
这种事,他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