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陛下,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在不知道第几次停止后,莉亚终于从床上站起身,冷漠地擦了擦手上的液体,“我想您现在应该已经深刻地明白了谁才是您真正的主人,谁才是能给您快乐的神。”
“唔?”
艾瑟琳发出一声疑惑而惊恐的闷哼,她感觉到莉亚离开了床榻,脚步声向远处走去。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我还有事要处理,陛下,没空陪您玩这种小游戏。”莉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冷酷,“您就先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放心,我会给您留点好东西做伴的,免得您太寂寞。”
说着,艾瑟琳感觉到一个冰凉且坚硬的小物件被强行塞进了那早已湿软不堪的花穴里。
那东西虽然不大,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唔唔……唔唔唔!!”
“别怕,陛下,这可是我对您的恩赐。”莉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跳蛋。它会一直在您那贪婪的穴里震动,提醒您,现在的您不过是个离不开这种低级快感的奴隶。”
艾瑟琳感觉到那个小物件突然开始疯狂地震动,虽然频率被刻意调低了,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针对内壁的刺激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好了,我走了,晚上见,我的女皇陛下。”莉亚的脚步声向门口走去,丝毫没有留恋,“在我回来之前,您可以好好享受这种‘不上不下’的快乐。”
“唔唔唔——!!唔唔!!”
艾瑟琳疯狂地挣扎着,拼命摇头想要阻止莉亚离开,但被绑住的四肢和被塞住的嘴让她的反抗变得如此无力。
她只能绝望地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门外,只剩下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无情地折磨着她。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将最后一丝光亮与希望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瞬间死寂下来,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然而,对于被缚于床榻之上的艾瑟琳而言,真正的刑罚才刚刚开始。
那种寂静并非真正的虚无,它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绒网,将艾瑟琳紧紧包裹,而网上的每一个节点,都在随着她体内那个疯狂运转的小机器而剧烈跳动。
那个被莉亚强行塞入的跳蛋,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寄生兽,牢牢地吸附在她最为敏感的那一团软肉深处。
它并不打算给她带来解脱,反而像是一个恶劣的拷问官,用一种极其低频、却又无比持久的震颤,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唔……唔唔……”
艾瑟琳试图通过喉咙里的呜咽来分散注意力,但那被口球撑开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涎水声。
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早已被冷汗浸透的枕头上,转瞬即逝,正如她此刻摇摇欲坠的自尊。
那个小东西在体内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滋……滋……”那是电流穿过肉体阻隔的声音,是欲望被强行点燃却又无法燎原的焦躁。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这种感觉太轻了,轻得像是一个恶作剧般的吻;却又太重了,重得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不得不绷紧去感知它。
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失去了意义。
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起初,艾瑟琳还能凭借着身为女皇的尊严,试图用意志力去对抗那股从下腹不断升起的燥热。
她紧紧闭着眼睛,脑海中拼命回忆着帝国繁琐的公文、枯燥的议会辩论,甚至是童年时那些严厉的教条,试图用这些理性的冷知识来浇灭体内的火焰。
但这都是徒劳的。
那个该死的小玩具仿佛有着某种邪恶的智能,它虽然频率不高,却精准地停留在那个让她最难以启齿的敏感点上。
那种震动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而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它不给她冲刺巅峰的爆发力,却给了她绵延不绝的、令人发指的前戏。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瑟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背叛她的变化。
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原本冰冷的四肢此刻滚烫如烙铁。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那震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那个冰冷的塑料外壳流淌,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那个异物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鲜明,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堕落。
*不……停下……求求你……*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