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叔叔,你怎么这么生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由于廖舒宓要月考,最近都没有给她安排过任务,不会是出事了吧?
苏野歌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还不是那个廖舒宓,我朋友的一个孩子不过是碰了她一下,她竟然让为尧报警,把人抓进了警察局。”
“什么?”苏野歌看着廖爹,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女孩过得很艰难,可是她的亲生父亲竟然这样说她。
尤其,这话中的意思,明明是廖舒宓吃了亏,难道还要让她暗自吞下吗?
心疼。
他突然想去看看她。
“你说说,廖舒宓这个孩子刚回到廖家,就天天地生出这么多乱子,她是不是天生跟廖家气场不合啊?不行,我得找个大师好好给家里看看风水。”
苏野歌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恼怒至极。
“野歌,你这是什么眼神?”廖爹抖了抖身子,有点害怕。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工作。廖叔叔,您有事跟为尧联系,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苏野歌说着就要走。
廖爹猛地拉住了他,苏野歌回头,眼神凌厉。
廖爹颤抖了两下,还是松开了他的衣服,“野歌,为尧被那死孩子迷住了,你朋友多,你能不能先让警察局把我的。。。朋友的女儿放了。”
他差点儿说漏嘴,幸好快速拐了个弯儿。
苏野歌点点头,“我知道了,等我忙完去查一下你说的那个人被关在哪个分局?”
苏野歌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
“徐丽丽。”
苏野歌点了点头,再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了一队的身边。
“老大,怎么了?”
“就是,你的脸色也太难看了点。”坠银说了一句话,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扭成麻绳。
“廖舒宓被欺负了。”
“什么?谁敢欺负小寥寥?”陆勋阳很气愤,谁敢欺负他们家的小萝莉,他要去打爆她的头。
“不会吧?她战力那么强。”坠银可是知道的,宓宓比她要强很多。
苏野歌不想多说,“我回头去看看。”
“老大,你去看什么?”陆勋阳不理解。
坠银用胳膊怼了怼陆勋阳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道:“大老粗,怪不得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找到老婆。少男少女,你说看什么?当然是用真心去关爱、去呵护啊!”
陆勋阳挠挠头,“你别胡说,我们老大才不是那种人呢。是吧,老大。”
他用真挚的眼神看着苏野歌。
苏野歌:……我不想跟你说话。
“行了,别胡扯了,快去执行任务。”
“是,是,是。”坠银立刻拉着陆勋阳就往车里塞。
“哎,你踢我干什么?”陆勋阳傻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