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要去找迟霜。
第二天下午,迟霜要走了。
码头上传来消息,漱玉轩的崖壁修好了,船可以靠岸。
沈泠歌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迟霜从厢房出来,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穿过院子往码头走。
她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绣着兰草的香囊,捏在手心,快步下楼追了出去。
迟霜正要踏上跳板,沈泠歌追到码头边上,在他身后叫了一声:迟公子。他回过头来。
海风吹着他的衣摆,他站在跳板入口处,身后是灰蓝色的海面,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岸。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腮帮子上带着跑出来的红。
沈泠歌在他面前站定,把香囊递到他面前,低头说:这两天多有冒犯,公子大人大量,我心里过意不去。
等公子在漱玉轩办完事,回头路过洗弦渡,我备一桌菜给公子赔罪。
这个香囊算是约定——公子拿着,到时候凭它来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他。
眸子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粉色,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
递香囊的手没缩回去,指尖把系绳捏出两道印子。
迟霜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香囊,又抬眼看了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他伸手接过香囊,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
沈姑娘,他说,这香囊里加的是南疆那边的寻踪散吧?贴身戴两个时辰,就能追踪方位——你是怕我跑了?
沈泠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迟霜笑着把香囊收进怀里,语气平平的:既然是姑娘送的,我收着。他踏上跳板,下次回来,你要请的饭,我吃。
他上了船。
沈泠歌站在码头上看着他,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没动。
船离了岸,迟霜站在船头,月白色的衣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隔着越来越宽的水面,他低头从怀里拿出那只香囊,又看了一眼,收回去了。
沈泠歌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过分。
她把箫拿起来想吹,吹了两个音,又放下了。
当天晚上沈泠歌睡得很早。
她洗了澡,换上薄薄的白色寝衣,头发散着还没干透,后颈和肩窝处还冒着水汽。
她躺下翻了个身,没多久就觉出身上不对劲。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意,不算太强,她以为是白天出门吹了风,没太在意,把被子掀开一角。
那团暖意没散,越扩越大,从下腹蔓延到腰侧,到大腿根,到胸口。
皮肤泛出一层浅浅的粉红,像被热水泡过。
她并拢腿,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一阵细微的快感从花穴蹿上来,她嗯了一声,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腿分开。
那股痒意没消失,反而在花穴深处一缩一缩地跳,又酸又软。
花穴开始潮了,湿漉漉的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薄薄的寝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