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声狂暴的嘶吼。
一头起码两百来斤的野猪,红著眼睛,从侧面的林子里猛地躥了出来!
那对獠牙,又粗又长,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白光!
几个人猝不及防,嚇得魂飞魄散!
阎解成离得最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头野猪已经像一辆小坦克一样衝到了他面前!
“噗嗤!”
一声皮肉被撕开的闷响。
“啊——!!!”
阎解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野猪的獠牙狠狠拱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他的裤襠处,一片血肉模糊。
“砰!砰!砰!”
傻柱到底是反应快,他捡起地上的枪,对著野猪连开三枪。
野猪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可阎解成,也已经去了半条命。
他蜷缩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声音都变了调。
不远处的傻妞,用她的义眼扫描到这一切。
虽然她知道这帮人刚才想对自己下死手,但人命关天。
她来不及多想,身影一闪,一个瞬移便找到了正在检查陷阱的李向阳,將事情的经过飞快地告知了他。
……
“都让开!让开!”
没多会儿,听到动静的杨厂长、几位副厂长,还有所有狩猎队员都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阎解成那惨状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在山里出点意外,死个把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隨便找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去。
可这毕竟都是一个厂一个院儿的,真闹出人命,脸上都不好看。
“让一下!让一下!”
李向阳推开眾人,快步走到阎解成身边,蹲下身子检查伤口。
好傢伙,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这野猪下手,是真他娘的黑啊!
“李大夫……李向阳……救我……救救我啊!”
阎解成痛不欲生,抓著李向阳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是不是完了……我还没儿子啊!我不能就这么绝后啊!”
李向阳从隨身的医疗箱里取出银针,手法嫻熟地在他腿根几处穴位刺下,暂时帮他止住了血。
“別急,死不了。”李向阳安慰道,“能接上。”
阎解成一听,绝望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地问道:“真……真的能接上?”
可隨即,他又痛苦不堪,满脸愁容:“李大夫,你別骗我了……这年头的医术……怎么可能接上啊!”
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著要起身:“我不活了!当不了男人,我还活著干嘛啊!让我死了算了!”
李向阳一把按住他,沉声说道:“我没骗你!我老师,医科大学的赵东来教授,就在去年年底,刚刚成功完成了一例这样的断根再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