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管家拿来的韦家请帖,韦砚正是南州转运使的名讳,韦砚的嫡长子之妻诞下长孙,于三日后满百日,届时韦家要大宴南州所有的官吏、有功名的才子乃至有头有脸的商人。
这请帖总算不枉他周旋于各类阶层之间。
正在赵闻煦出神之际,蕊儿已经脱光衣裙跪在床榻上。
这不是她与太子的第一次。
她在东宫时本就是跟着其他姐妹一同侍奉太子起居的,只是一日太子夜宿书房,她去掌过一次灯,才被太子所临幸过。
“殿下。”蕊儿害羞地惊呼。
“给孤宽衣。”
“是。”
蕊儿赤裸着身躯在床边为赵闻煦脱衣服。期间裸露的肌肤是不是会碰到赵闻煦的手,或是正在退下的衣衫。
赵闻煦竟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脑海里突然闪过魏之玉那日洗澡时的情景。
他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靠在浴桶中,哼着歌,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若是今日侍寝的是她,若是她是东宫跟来的一名小小侍妾会如何服侍。
靠着对魏之玉的幻想,赵闻煦的下身隐隐开始发烫。
蕊儿以为殿下是被自己吸引,不由得心中一喜,就连自己的身子也在跟着发热。
蕊儿正要抬起头想看看太子的反应,是否要去床上服侍。
“下去吧。”
下一瞬间,赵闻煦的话如一盆冷水扣在蕊儿身上,将她的身心浇得冰凉。
“可是奴婢服侍得不好。”
蕊儿的话里已经含着哭声。
“下去,别让孤再说第二次。”
太子的威严也是不容挑衅的。
蕊儿赶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抱起一旁的衣服。“殿下赎罪,是蕊儿失礼,这就告退。”
为什么会叫蕊儿停下来呢。
刚刚在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赵闻煦笃定是魏之玉。
我飞奔在夜里的宅院中,想要赶紧冲回去。
不要,不要对任何男人抱有期待,他们一定会让你再度失望。
引诱你的男人,往往也会引诱他人。
不要试图喜欢他们,否则你一定会变得不幸。
我以为我能接受他或许会和别人做爱,有妻儿,但当我真的见到赵羲作为一个有需求的男人让蕊儿服侍的时候,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冷静自持的看待这样的事情,于是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赵羲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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