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早就在灵力的烘干下变得平整,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收入鞘中、却依然透着凛冽寒意的绝世好剑。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周身萦绕着一股隐晦,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顿悟前的记忆,像是一部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甚至还放大了感官细节的荒唐画卷,毫无防备地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冰冷刺骨的寒玉台,那根带着薄茧、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手指,那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舌尖……还有她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哭喊着祈求他的抚慰,甚至不知羞耻地想要跨坐在他身上,去吞吃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海啸般爆发的水系灵气强行打断了这一切,她简直不敢想象,这寒玉台上会发生怎样淫乱的事情。
“醒了?”
一个低沉,带着一丝因为长久未开口而微哑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墓室中响起。
锦清凝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从寒玉台上直接滚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扯出一件新的水蓝色罗裙——谢天谢地,她之前在落月城多买了几套——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整个过程中,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这寒玉台能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直接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无霜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那副慌乱得连腰带都系反了的模样,眼底深处极快地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盘坐,他的骨节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他走到寒玉台前在距离她还有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克制、甚至显得有些生疏的距离。
看着锦清凝那几乎要埋进胸口里的脑袋,无霜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那根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别慌。”
“我、我自己来!”
锦清凝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缩。
无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双纯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黯然。他没有强求,而是顺势收回了手,背在身后。
“金丹中期,境界很稳。”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看来这洞府里的水灵气,确实是你的机缘。”
锦清凝终于敢抬起头,做贼一样快速地瞥了他一眼。
“你……你没事吧?”她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比她闭关前苍白了一些,嘴唇也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隐忍的克制。
“无碍。”无霜淡淡地回答。他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一年他光是为了压制那种想要把她按在寒玉台上彻底吃干抹净的冲动,就耗费了多少心神?
他利落转过身,走向通往洞口的那条通道,留给她一个挺拔却略显冷硬的背影。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锦清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幽长的通道里。
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锦清凝偷偷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目光描摹着走在前面的无霜的背影。
他的步子很大,步伐沉稳有力,会在她因为胡思乱想而快要跟不上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放慢速度等待她跟上。
“那个……”
就在快要走到水幕出口,能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声的时候,锦清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软糯中透着心虚。
无霜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她。
“我顿悟之前的事……你、你能不能……把它忘了?”锦清凝红着脸,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