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黏腻,每一次起伏那根退出半截的肉棒上都会挂满大股大股拉丝的晶莹体液,将两人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锦清凝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那颗被磨得红肿不堪阴蒂直冲脑海,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呀啊——!”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尖叫声。
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巨大的水流从花壶深处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无霜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和囊袋上。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激射出来,强烈的痉挛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无霜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胸前剧烈摩擦。
她累极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虚脱,极度透支的本源之力和失去的元阴,更是让她丹田内那颗原本圆润的金丹都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她咬着牙,强撑起瘫软的双臂,强迫自己那因为高潮而敏感得碰一下都会发抖的身体,再次直起腰。
被淫水彻底泡透的穴肉滑腻无比,这一次的起伏,发出了更加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泽声。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摇晃着纤细的腰肢,在昏迷的少年身上不断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带来一次直击灵魂的酥麻,以及更多的、止不住的喷水。
锦清凝的意识已经濒临涣散的边缘。
那本就为了修补爱人经脉而大量倒灌而出的元阴,以及连续数次强制高潮带来的身体虚脱,让她丹田内那颗原本莹润如玉的金丹,此刻布满了细碎的裂纹,光芒黯淡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即便如此,她依然凭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本能,咬着泛白的下唇,强撑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身下那具浑身是血的躯体上缓慢起伏。
那处子花穴被彻底肏开后,穴肉因为极度的敏感和疲惫而发出一阵阵颤栗,每一次吞吐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都伴随着黏腻水声。
就在她即将力竭,身子一软准备向前栽倒的瞬间,一双滚烫有力,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双手的温度比之前高出了太多,仿佛蕴含着一团即将爆发的熔岩。
她惊喜地睁开蒙着水雾的双眼,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无霜!”
视线交汇。
那双纯黑的眼睛里,不再是濒死时的死寂与涣散,而是燃烧着某种令她心悸的、深沉到了骨子里的炽热光芒,以及足以将她溺毙的温柔与疼惜。
无霜没有说话,只是借着手上的力道,猛地一个翻身。
“啊!”
锦清凝惊呼出声,一阵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倒转。
她娇小的身躯被压在了那冰冷的岩地上,而无霜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则如同一座山岳般覆了上来。
在翻转的过程中,那根原本埋在她体内的粗硕肉刃甚至没有退出分毫,反而借着少年压下来的重力,硬生生地又往花壶深处凿进了一寸,那饱满的冠头直直地抵在了一层更为柔软隐秘的肉膜之上——那是子宫口的边缘。
巨大的饱胀感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痒让锦清凝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双腿紧紧盘在无霜劲瘦的腰间。
无霜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儿,她雪白的肌肤上沾染着他的血迹与两人交欢时留下的淫水,凌乱的黑发散落在脸颊旁。
那双像小鹿般清澈的杏眼此刻红肿不堪,眼中满是对他的爱恋与疲惫。
而他敏锐的神识在经脉重塑的瞬间,更是立刻察觉到了,她体内那几乎枯竭的元阴与黯淡金丹。
她几乎是用自己修道的根基,换回了他的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阵阵抽痛着,一种夹杂着对自己的狂怒、自责与刻骨爱意的复杂情绪,在无霜胸腔内横冲直撞。
“凝儿,傻不傻。”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顺着那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最终吻上了她红肿的双唇,虔诚地安抚着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