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没有回答。
第三次划到底端时,指尖忽然改变方向,直接滑了进去。
清徽腰背绷紧。
那口短促的气卡在喉间,还来不及真正发出来,便被她咽了回去。
湿热的内壁裹住指节。
大腿合拢了一瞬,又被清徽自己放开。
陆凛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收缩,一下接着一下,与她胸前凌乱的起伏重叠。
昨夜,她还在摸索。
每一步都要从清徽的反应里确认,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今晚,不一样。
手指推入之后直接屈起,指腹准确抵上内壁上方那个位置。
清徽腰背拱起,后脑磕上桌面,嘴唇无声张开。
陆凛没有留给她太多缓冲。
指腹压住那一点,退出半寸,再推回去。
碾过。
再退。
再进。
节奏始终稳定,力道也牢牢落在同一处。
清徽终于撑不住。
双腿盘上陆凛的腰,脚跟扣住她的后腰。
喘息早已断得不成节奏。
原本藏在喉咙深处的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接着一声涌出来,在空旷的书房里反复回荡。
陆凛加进第二根手指。
清徽腰身向上一弓,桌上仅剩的几份公文被她扫落。纸页散向地板,笔架彻底翻倒,一支钢笔滚到桌沿,险险停住。
陆凛伸手拿起那支笔。
笔杆横过来。
冰凉的金属贴上清徽锁骨,她立刻颤了一下。
陆凛让笔杆沿着锁骨往下,掠过方才咬出的红痕。金属的冷意碰上烧热的肌肤,所经之处很快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笔身擦过乳房侧面,绕了半圈,停在乳尖旁。
只差分毫。
偏偏没有真正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