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庭?”
虞笑摇摇头:“不,这是你们想要的遗产”
“你没用它?”这下轮到白染鸢惊讶了。
“它的所有权不属于我”虞笑耸耸肩。
她要是拥有她,那就用直接用掉了,哪能保存到现在。
“属于……襄?”白染鸢轻轻嘶了一声。
不可能吧,她居然这么有钱有权的吗?
可虞笑没有反驳。
那便是确认了。
“人呢?”白染鸢调整微微凌乱的呼吸。
虞笑看向花海深处。
终于有所触动,虚影让开位置,一层层模糊褪去,黑与红的异色灼灼其华。
“律纹?在她身上”安洁卡的视力比白染鸢还要好的多。
长吸了一口气,“全身都是”
她崩坏了。
“襄!”白染鸢依旧跑过去。
虞笑看着两人的背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后,啧了一声。
安洁卡挂在白染鸢的肩上,似是碰到一层膜,她被弹了回去,而白染鸢则是如牛入泥海。
“靠!”安洁卡有被这该死的双标无语到。
白染鸢抱住襄,下一刻,那些律纹像是活了过来源源不断地往白染鸢身上爬。
跟一条条精美的蛊虫一般,侵占白染鸢的身体。
“没关系的,给我吧”白染鸢第一次在襄面前展露自己的习性。
优雅、温柔地引导着不听话的异能,而最高明的猎人向来以猎物的身份出场。
白染鸢说:“我饿了”
这一刻,不管后面还有什么算计,吞食的本能越过一切。
律纹鼓动两下,便没了气息。
“啊!”
尖叫声唤回襄麻木已久的精神。
襄往侧边一看,一道虚影跌坐在地上,线条勾勒出来的人脸扭曲成一团干巴巴、黏糊糊的面条。
身下的蓝花枯黄、摇摇欲坠。
她们要死了。
襄猛地回过神来,推开身后进食的白染鸢。
失去了食物的白染鸢皱起眉,不解地看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