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门外,数千名江湖豪杰自发的围出一个直径约有百丈的环形战场。
战场中央,画剑战意盎然,潘公公神情肃穆,二人就那么拉着架子对峙着,却是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
圈外,靠前排的某个位置,陈妙云对身边不远处单独而立的席千寻说道:“好好看仔细了,知道知道自己和顶级强者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别一天天的拎两把破锤子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呵呵……”
已然知晓陈妙云身份的席千寻讥笑一声,“同样是阶下囚,你是咋好意思嘲笑我的?”
“切~!”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讲的是啥?”
“还阶下囚?”
“你见谁家阶下囚还能出去抓阶下囚的?”
“也就是老娘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跟你说,否则岂能容你在这里跟我猖狂。”
“听好了,你看热闹就好好看热闹,千万别起不该有的心思,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异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
席千寻有些嫌弃的往边上又挪了挪,仿佛身边有什么不吉之物一样。
见二人如此针尖对麦芒,琴剑实在没忍住凑上前,悄声问陈妙云,
“十三娘,你为何要如此针对这个席千寻啊,你俩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陈妙云摇摇头,“谈不上什么过节,就是看她们太平教的人不爽,仅此而已。”
“为啥呀?”琴剑不懂就问。
“因为太平教的行事作风,严重拉低了我们白衣教的档次。”
“啥?”
琴剑好悬没笑出声,
“我说大姐,你要不要也听听你说的是啥?”
“那玩意太平教是太平教,他们的行事作风再不好,跟你们白衣教又有啥关系?”
“是啊~!”
陈妙云很是无奈的说道:“你当然知道太平教就是太平教,跟我们白衣教没关系,这事我也知道,或者说很多人都知道,可有人他不知道啊!”
“总有那种稀里糊涂二了巴唧的彪子傻傻的分不清太平教和白衣教。”
“不然我们深居简出几乎不怎么在江湖露面的白衣教为何会被江湖人称为魔教。”
琴剑一脸恍然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白衣教替太平教背了不少锅呗?”
“当然,她们太平教干的不少龌龊事都被无知百姓安到我们头上了。”
“就比如用童男童女祭祀上天祈求风调雨顺这事儿……”。。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