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着,手指却不停,探向她腿间最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湿润——不是情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杨玉环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朕。”他说。
她不得不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很深,像两口古井,映出她慌乱的脸。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是……
她浑身僵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寿王府的新房里,李瑁也是这样抵着她。
那时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吻她时嘴唇冰凉,进入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事后他抱着她,一遍遍说“玉环,我会对你好”……
“在想什么?”
皇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惊觉自己走神了,慌忙摇头:“没、没什么……”
但他显然察觉了。那双深井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怒意?还是了然?杨玉环来不及分辨,就感觉到他腰身一沉。
龙根贯入。
不同于李瑁的小心翼翼,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虽然缓慢,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深入,直到抵住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如此鲜明,鲜明到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李瑁,是皇帝,是她的公公,是她现在必须侍奉的男人。
她震惊地看着身上的玄宗。
他也看着她,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仿佛在说:看清楚了,现在拥有你的人是谁。从今往后,你心里只能有朕。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的紧致。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刻意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杨玉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背叛了她——那种被充分摩擦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顺着脊柱窜上头顶。
她感觉到自己更湿了,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
“放松。”皇帝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做不到。身体越紧张,快感就越强烈。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皇帝俯身,吻去她的泪。
动作温柔,身下的撞击却越发猛烈。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烛火也跟着晃动,在墙壁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某种诡异的舞蹈。
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陌生得不像她自己——娇媚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
皇帝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