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尖轻轻一刮,就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月光下,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他将手指含入口中。
杨玉环腿一软,险些跪倒。
不是害怕,是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太汹涌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滴落在鹅卵石上。
她低头看去——月光下,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水光淋漓。
下身的粉嫩已完全张开,像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花,顶端那颗小珠充血挺立,殷红如血。
而从那幽深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涌出,黏稠如蜜,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太多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能流出这么多水。侍寝玄宗时,偶尔也会湿润,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像决堤的河,像涌泉的井,止不住,停不了。
“看,”安禄山的声音充满得意,“母妃……等不及了。”
“啧……”他咂了咂嘴,黄牙在月光下闪着光,“甜的。娘娘这淫水……是甜的。”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见过畏惧的宛如神坛上俯视的弱小可怜,如今这种毫不畏惧的入侵,让她无法抵抗。
发觉自己脆弱的同时与之同时涌来的,是更汹涌的情欲。
杨玉环感觉整个下身都在燃烧,阴道里空虚得发疼,那能孕育儿女的宫殿在收缩,叫嚣着要被填满。
“转过去。”安禄山命令道。
杨玉环僵在原地。
“转过去,”他重复,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扶在池边,撅起来。”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已经照做了。
她转身,双手撑在温热的汉白玉池沿上,慢慢弯下腰。
斗篷从肩头滑落,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双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臀部高高撅起,阴户完全张开,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滴落。
而她身后,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正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审视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安禄山走近了。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间,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正一张一合,像渴望亲吻的小嘴,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这么湿……”他粗哑地笑,“娘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手指探了进去。
杨玉环浑身一颤。
那手指太粗了,而且布满老茧,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可正是这种粗糙感,陌生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玄宗温柔细腻的手指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近乎暴力的侵入。
一根,两根……安禄山竟然将三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
水声淫靡,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啊……”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出来,”安禄山在她耳边低吼,“让整个华清宫都听见,贵妃娘娘正在被一个胡人肏。”
手指抽了出去。
杨玉环空虚得浑身发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渴求着更粗壮的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