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响起。
几十名穿著户部官服的差役,手持水火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接把门口的客人给推到了一边。
为首的,正是户部侍郎,王启年。
也是张德海的心腹。
“奉户部尚书之命!”
王启年展开一张公文,扯著嗓子大喊。
“『大乾第一店涉嫌偷税漏税,哄抬物价!即刻起,停业整顿!所有帐目、货物,一律封存,听候审查!”
他这一嗓子,把店里正抢购的客人都给嚇了一跳。
沈万三赶紧从柜檯后面跑出来,陪著笑脸。
“王大人,王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咱们店可是陛下亲题的牌匾,怎么会偷税漏税呢?”
“少废话!”
王启年一把推开沈万三。
“陛下的牌匾是让你们遵纪守法,不是让你们为非作歹!”
“今天这店,我查定了!”
“谁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差役就要上前贴封条。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谁啊?”
“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奶气的童音,从二楼传来。
眾人抬头一看。
只见陆安穿著一身宽鬆的睡袍,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那模样,活像个刚睡醒的邻家小屁孩。
“哟,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陆安走到王启年面前,仰著头看著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锦衣卫来抄家呢。”
“陆安!”
王启年看到正主来了,气焰更加囂张。
“你来得正好!”
“你这店,偷税漏税,证据確凿!今天谁也保不了你!”
“哦?证据確凿?”
陆安笑了。
“那我倒想听听,我偷了什么税?漏了什么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