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自我保护机制,有时候只是为了让自己少听一些废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那么向着苏菁?为什么无论她做了多么不合理的事情,你们都愿意认同跟支持,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比不过她?”
丁虞棠捏紧了拳头,看着乔申的背影,久久不能平复心绪。
哪怕她站在了对的位置上,还是比不过苏菁吗?
明明……明明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为什么她却要沦落到这般田地!
手机蓦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愤恨的接听电话,尽量克制着自己那想要嘶喊的身体,勉强开口道:“喂,爸,又到一个月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到几乎听不出话语的声线,断断续续,稀稀拉拉。
“来……老地方……见我。”
“好,我马上到。”
丁虞棠换好衣服,直奔她每个月都会去的一家郊外的咖啡厅。
一个穿着浅咖色大衣,带着大檐帽跟口罩的男人,已经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她直奔而去。
“一杯卡布奇诺。”
她招手唤来了服务员,问对面的男人,“你喝什么?”
男人低着头,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言,抬手指向菜单的美式咖啡。
服务员领会,没过多久将咖啡准备好,端了上来。
也不知丁虞棠是不是有意的,之前没有说话,却在服务员来的时候,笑着开口:“这里的点心也不错,你想吃些什么吗?”
男人没有回应,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
服务员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走,万一刚走又要点餐,似乎不太礼貌。
丁虞棠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看那男人。
直到那个男人平视她,她才挥手让服务员离开。
人一走,男人立刻用那难以让人听清的沙哑嗓音,迟缓的说着:“你……故意……让我难堪。”
“爸,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您的女儿,在您低谷时,都没有抛弃您的女儿啊,我怎么会对你落井下石,让你难堪呢?”
男人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什么人,就将帽子摘了下来。
苏绝那阴恻恻的脸完全呈现在外,让丁虞棠看着就觉得恶心。
就是这张脸,这张脸毁了她的容。
让她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
要不是丁家出手,她根本抗不过恢复期!
要不怎么说丁家是巨头呢。
在丁家的帮助下,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工具人,跟苏菁一样,与她的骨髓肾脏完全匹配,她二次手术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健康身体。
当然,她还是需要对方的骨髓时刻准备着。
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次的复发在什么时候。
她的病就像个无底洞。
同时,她也很难在进行第三次换肾脏手术了。
她的身体撑不住。
即使是现在的健康,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一切,都是拜苏绝所赐!
她本来,可以做优秀的苏朵一,做那个全城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小白花!
如果不是苏绝,她不会走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