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听程铮说了这些,阮锦秀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吗?”阮锦华喃喃的念叨了一声。
可只是愣神的一瞬间,等她抬头再看程铮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阮锦华赶忙抛开刚才还没来得及深思的问题,追了上去。
“可是程铮,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啊。
程叔都跟我爸说好了,等我考上首都大学,就让我们一起去上学,回头再等我年龄到了,咱就把证扯了。
这样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阮锦华絮絮叨叨的跟在程铮身后,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程铮听着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气得整个胸腔都剧烈的起伏着,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想跟她讲道理,但又觉得跟她怎么也讲不通,索性不再回应她的任何话题,兀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阮锦秀这边,自从顺利的摆脱了程铮之后,她便放慢了脚步。
慢悠悠的走在回村的路上,心里头仔细回想这个叫程铮的人和原主之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要说他眼神真这么不好,也不能考上首都大学那种高端学府啊!
阮锦秀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搜寻原主关于程铮的记忆。
可是受原主以前的病症影响,导致她很多久远的记忆都不太完全了,而勉强存留下来的那些也因为大脑没有条理性而显得更加混乱不堪。
阮锦秀就这么一路分析着,直到回到了东山村,也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锦秀!”
走到村办公室附近,阮锦秀听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才如梦初醒一般,抛开脑海里所有的事情转头去看。
就见徐会计忙慌慌的从村办公室那边出来,站在晒谷场的坝子边上在朝她招手。
阮锦秀见她像是有事找自己的样子,便赶忙调转了方向往那边走过去。
“徐会计,您有事儿找我啊?”
阮锦秀笑眯眯的走到徐会计跟前,跟着她一起往村办公室里走。
徐会计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显然刚才正在忙事情,可能只是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从不远处路过的她,所以才追了出来。
“是有点事情,你先跟我进来,我慢慢跟你说!”
徐会计话音落下,就带着阮锦秀进了办公室。
进门之后,阮锦秀把背篓卸下来放到门口的地上。村长和宋支书依旧不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徐会计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阮锦秀朝她走过去,问道:“徐会计,您找我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徐会计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边的一叠资料里翻出一个本子来。
“咱们村到现在不还是集体经济吗,村里的地除了少量村民家里的自留地以外,其余的都是村里人大家一起种的。
如今虽然个体经济放开了,但是村里的农耕制度却还没变。
你们家先前出了事,我们几个村干部考虑到你一个人挑起家里的梁子需要点时间,就没来找你。
现在你们房子也盖起来了,日子也顺利的过起来了,考虑到村里其它人的情绪问题,我觉得我还是尽早把有些事情跟你说一下。
省得往后在自己不清楚的情况下被人在背后议论。”
阮锦秀听着徐会计这话,这显然是因为她没下地的事情,已经引起村里某些人的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