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润树,我们又带几个小的,坐火车多麻烦啊。”舅妈在一旁讪笑地说。
他钱是肯定不会掏的,就是想要陈润树或者周兆越能出高铁钱。
周兆越觉得不值当,嫌火车麻烦,随口喝了口汤,让陈润树把火车票退了,挑着长腿坐到沙发上重新订了高铁票。
陈润树觉得周兆越钱多得没处花了,到他家这种环境来扶贫。
周兆越对他在意得简直不像话了,当然他现在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把他搞上床。
当个杯子一样弄个没完。陈润树想起那些在周宅的日日夜夜,浑身打了个哆嗦。
男人在还没有得到前一般都会特别舍得花钱和花心思,得到了就不会了,陈润树轻蔑地想。
周兆越在他的身边设置了一圈圈的漩涡,陈润树根本拒绝不了,唯一可以预见的是几年后必然重蹈覆辙。
“真的没有生病吗?”陈润树痴痴地问。
周兆越要是还是和上辈子那样不正常,那他也要把那些都重新经历一次吗?正常ao标记期都是三天结束,他记得他第一次是过了整整七天的。
周兆越一听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嘴角一边勾起,眼角染上了点邪气。
可怜见的,上辈子他是玩爽了,陈润树可是遭醉了。可陈润树也挺娇气的不是,这么久都不习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可是病人。
“生病怎么了?”周兆越掐掐他脸。
”不生病你也会哭。”
“你就是娇气。”哪哪都小,还怕疼。
当然也有他天赋太好的锅,但是陈润树生完两个孩子以后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不还是熟练了。
老婆。周兆越在心里默念,手掌按在脸上忍不住发狠用力搓了搓他白嫩的脸颊。
有些痛,陈润树捂着薄红的脸颊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十七岁,还差一年才十八岁。
刚好他现在哄哄陈润树,到十八岁就可以做那些事了,周兆越动情地想。
二十岁就可以结婚了。不过他和陈润树可以早点举办仪式,婚姻而已,世俗意义上认定就可以了。
十八岁在他家乡下这种穷地方就可以结婚了。这一次就让他婆婆也在场见证一下,结了婚,以后再有孩子就顺理成章多了。他婆婆也不会这么气。
要是陈润树幸福,他婆婆应该挺希望见到陈润树和他在一起的。
他婆婆是唯一爱他的家人,可惜年纪大了。他婆婆过世后,他舅舅舅妈肯定不占他那边,陈润树一个人孤零零地,多可怜。
结婚起码有了他,以后陈润树和他再生孩子,就像上一辈子一样,陈润树很爱他们的小孩,那两小孩也天天黏着陈润树,要亲,天天说最爱他妈。
周兆越从上往下,盯着陈润树微微鼓起的白皙脸肉,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其实要是幸运的话,他婆婆这辈子活久了,他和陈润树能时不时带孩子和他婆婆聚聚,或者他婆婆搬来他们家里住。陈润树也安心了,他婆婆一把年纪了,肯定也想享一下天伦之乐。
“去之前,让婆婆去郑医那里做个全身体检,费用我出。”周兆越忽然说。
陈润树抬头看着他。
“老人你每隔半年你就带去一趟,我提前和那边的医生说好。”
陈润树愣了一会,嗯了一声。
为什么周兆越突然提出要让婆婆去做体检的事。那一刻视线认真得就不像个十七岁学生的模样。周兆越怎么会这么细心想得到这些成年人才有的生老病死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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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你家真是山。”
虽然村里通了路,但鸡鸭还是散养,周兆越白色球鞋踩在脚下,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四周。
普通乡下,除了少点高楼大厦,也就没什么优点了。陈润树家,就普普通通农村自建房,环境也不这么好,普普通通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