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没开话,提姆在一旁结果复气汤,右手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糖块,递到我手边。
我很想反对,可是提姆已经把第一口复气汤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他,他轻微皱眉,然后对着我摇头。
吃完复气汤,我一口吃下糖果背过头去气鼓鼓的咬着糖。提姆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等下你换了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苦味消散,我找到阿福准备的睡衣套上,提姆见我出来上山拉着我的手,歪歪拐拐在下了不知道第几个电梯的后,我到达了蝙蝠侠家最隐秘的地方——蝙蝠洞。
漆黑,阴冷是我的第一念头,第二念头就是那超大的,多个显示屏组成的主控机台。显示屏有的还有画面。
提姆没管我反应如果,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让我躺在一个白色的,类似手术台的地方。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要给我全体检查一下身体。
提姆站在床边,把传感器贴片一个一个焐热,然后轻轻按在我手腕、胸口和丹田位置,每贴一个都问一句紧不紧,完全是研究者的严谨,但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
所有贴片就位后,他退到数据分析台前,屏幕上跳出实时的能量曲线,我看着自己的气脉峰值和低谷在波形图中缓缓展开,和之前他测我画符时的脑电波图叠在一起,忽然在一处极细微的波动上停了一下。
“昨晚凌晨,这里有一个短暂的心率变异峰值。你让迪克修项链那个时候。”他把那个时间点放大,旁边自动关联了昨晚客房的门禁记录、阿福的护理日志和他在加密频道里收到的迪克的简短语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段被放大到毫米级的波形,想起迪克一直默默在自己身后保护我,想起他在我要摔倒时问我先托头还是先托腰,想起他在精致铜吊灯下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眼眶微红,却什么要求都没有提。
“你的数据,我全部留档了。”蒂姆没有追问,只是把那段波形标记为“待观察”,然后继续往下滑动屏幕,指腹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关掉了那个页面。
体检进行到一半时,医疗区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布鲁斯·韦恩走进来,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便裤,手里端着一杯阿福刚煮好的深烘咖啡。
他把咖啡放在医疗床旁边的矮柜上,弯腰看了一眼提姆屏幕上的波形图,问了几句能量储备和经脉恢复的情况,然后转向我,语调平稳而简短:
“克伦肖街的住户已经在今天早上全部通过体检。戈登说公寓楼的外墙水渍在你合上石门之后干了,再没有新的噩梦报告。
墙后角石板和遗骸已由哥谭警局与圣阿加莎修院联合接管。你昨晚做的事,不只是处理了一个节点,而且拯救了一个修女的灵魂和封印了一个邪恶东西。修院方面表示,她们会为艾格尼丝修女举行一场追思弥撒,时间定在下周。你如果身体允许,可以去参加。”
“我会去”我躺在床上回答道。提姆告诉我所有程序都做完了,我起身穿鞋,不顾他还在分析我的身体数据,我就在蝙蝠洞乱逛。
当我走到套装展示,打算根据我的了解一一辨认。他们的衣服很好辨别,超话里面有他们各种时期的衣服照片。虽然都很模糊。
我走到一个单独的展示柜前面,我看着那绿黑制服,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所以老实的我会问:“这是谁的衣服呀
布鲁斯看着我手指的方向,眼眸暗了一瞬,正要说话,就被很大一声的说话阻断了。
“老头子你竟然带你的女朋友来着?”来人是带着一个红头罩,身上带着几把gun,一副“我不好惹”的感觉。
我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了。手指指着他,哆哆嗦嗦的说:“卧槽!我见到活的尸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