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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日渐明朗（第2页）

确实。钢笔是苏晴送的，徽章是苏雨给的，胸针有两个，衣服也有一件。不知不觉间，他生活的每个角落都渗透了姐妹俩的存在。

中午吃饭时，苏晴也注意到了那枚徽章。她看了几秒，轻声说：“小雨很喜欢你。”

“我知道。”

“不是普通的喜欢。”苏晴顿了顿，“她从小到大，没把自己的东西给过任何人。除了我。”

林深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

“我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苏晴继续说，“但你……是例外。”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苏雨在旁边吃饭，好像没听见，但耳朵有点红。

下午体育课，男生测引体向上。林深做到第八个时，听见场边有女生在议论。

“他那个徽章看见没？跟苏雨是一对。”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同桌是舞蹈团的，说那是内部纪念章，一般不对外送。”

“那他们……”

议论声被体育老师的哨声打断。林深落地时，看见苏雨坐在不远处的看台上，正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她笑着挥了挥手。

放学补习时，苏雨状态很好。她今天数学进步明显，连苏晴都难得夸奖了一句。

“都是林深教得好。”苏雨说，“他讲题比老师还明白。”

“那是因为你愿意学。”苏晴收拾书本，“以前请的家教，你听两句就嫌烦。”

“那不一样嘛。”苏雨小声嘀咕。

补习结束，三人一起下楼。走到一楼时，看见夏悠悠站在公告栏前，正在看艺术节的海报。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目光在林深书包的徽章上停留了一瞬。

“苏雨脚好了？”她问，语气自然。

“好了。”苏雨说，“谢谢关心。”

“那就好。”夏悠悠的视线移到林深脸上，“艺术节的展览……你后来还是没来。”

“有事。”

“嗯，我猜到了。”夏悠悠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这个给你，展览的作品集。有些作品……还挺值得看的。”

她把册子递过来。林深正要接，苏雨先一步接了过去。

“我帮他看吧。”苏雨翻了两页，“嗯，拍得不错。不过这种抽象艺术……林深应该看不懂吧？”

“看看就会懂了。”夏悠悠说，“艺术需要接触。”

“也是。”苏雨合上册子，递给林深，“那你自己决定。”

气氛有点微妙。苏晴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夏悠悠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林深，册子最后一页……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想讨论的，随时找我。”

她说完就走了。苏雨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然后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