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抿得紧紧的,别过脸去不肯尝。他也不勉强,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一松,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着,上面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点头,杵在昏暗的帘子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老周媳妇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的咋这么大……”
“比老周的大不?”他握着肉棒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大……大多了……”她的声音发虚,眼睛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男人老周的东西她见过几千回了,又细又短,进去的时候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从来没有让她真正舒服过。
小张的也不大,刚才戳了几下就差点软了,还没进去一半就听见敲门声,慌得裤子都来不及提。
眼前这根东西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又粗又长,杵在那里像一根黑红的铁棍,顶端的龟头圆鼓鼓地翘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黏液。
她的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点,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轻轻跳了一下,阴道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淫水来。
他跪在她腿间,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上拍了两下,龟头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阴唇被拍得一开一合,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
他拿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蹭,从阴道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阴道口,把她那些黏稠滑腻的淫水全都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整根肉棒的前半截被她的水洇得亮晶晶的。
“别蹭了……快点进来……”她的声音变了调,原本平平的语气里夹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进来干啥?”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只进去半个龟头,又停住了,肉壁的褶皱立刻咬住了他的龟头不住地吮吸。
他感觉到那股紧致的热度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梁骨,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硬是压住了往里捅的冲动。
“进……进来操我。”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闭得死紧,脸上红得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上沾的唾液还没干,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顶着褥子,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那声音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铁皮工棚的墙上嗡嗡地回响。
她里头又紧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他的肉棒上吸吮。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是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得整个凹陷进去了。
“操……你里头真紧……”他咬着牙憋出一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滚下来滴在她奶子上。
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他在这个工棚里听了一个多月别人的声音,憋了一个多月的念想,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张红票子蹲到腿麻。
现在他整根东西都埋在这个女人身体里,被她的肉壁裹得严严实实,那种被结结实实包裹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憋住精关,把那股冲动的劲头压了回去。
“你……你全进来了……顶到最里头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阴道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酥麻感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老周的东西短,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小张刚才也只是进了半截就开始抖,她从来不知道被一根东西全部捅满了是这种感觉。
他等不了。他不需要等了。他双手攥住她的腰,手劲粗鲁,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白肉里,攥得她腰上立刻浮出几道红印子。
他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这边一拉,然后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整根撞回去,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往上窜一截又一截。
床板在他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铁架子床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帘子上挂的铁丝被晃得哗啦啦直响,帘子下摆被他们的动作掀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啊……啊……太猛了……你轻……轻点……”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散碎音节,两只手拼命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褥子被抓出了好几个皱褶。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架在他腰两侧,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甩动,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根内侧的白肉被他胯骨撞得一片通红。
“轻啥……老周轻不轻?他轻了你能爽?”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板,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白嫩的皮肉里,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泄愤似的狠劲。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自己那根又粗又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裹在肉棒上被翻出来又跟着塞回去,阴唇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褶皱。
白浆状的黏液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稠的淫水被捣成细细的白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别提他……啊……啊……”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头攥着褥子,眼睛闭得死紧,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动静。
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猛,龟头次次都捣在子宫口上,把她身体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全部捅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