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见火候差不多了,坏笑着提议:“光摸哪够啊?要不玩点更刺激的——婉儿,你把旗袍撩起来,让哥几个看看新娘子下面穿什么了?猜对的人有奖励!”
屋里瞬间炸开一片狼嚎。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慢慢伸手,抓住旗袍下摆,一点点往上拉。
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一群男人眼前。
粉嫩的屄缝紧紧闭合,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
“操!真他妈是白虎!”
“晓峰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处女屄吧?这么粉!”
粗鄙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我死死咬住牙,怕自己一不小心喘出声。
林婉儿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你们……看够了没……晓峰哥哥快回来了……”可她没放下旗袍,就那么维持着撩裙的羞耻姿势,任由一群男人用最肮脏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舔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过一会儿,他们会不会更进一步?
会不会有人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
或者……直接用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在她那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屄口?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疯了。
阿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新娘身下那片粉嫩的屄肉上游走,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他清了清嗓子,把玩着手中的一支毛笔,笔尖蘸满了胭脂。
“婉儿,别说哥几个不疼你,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得给你‘开苞’。这叫‘开笔画梅’,寓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阿宾说着,也不等林婉儿回应,就半跪在新娘面前,伸手一把按住林婉儿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白嫩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蒙着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阿宾牢牢按住。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带着哭腔的央求声:“不要……阿宾哥……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求饶声只引来了更烈的起哄。老段在一旁怪笑道:“哎哟,新娘子害羞了!阿宾,快点画,画完好让咱们也沾沾喜气!”
阿宾握着毛笔,笔尖蘸着鲜红的胭脂,像恶魔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屄肉伸去。
他指尖一挑,便将她紧闭的屄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邃、更湿润的嫩肉。
毛笔尖便趁势滑了进去,温柔而又霸道地在那处处女地上开始描绘。
胭脂的湿滑感,加上毛笔的柔软触碰,让林婉儿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晶莹的泪珠从眼罩边缘滑落,滴在脸颊上。
“嗯……啊……不……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一丝难言的战栗。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全身。
“哟,新娘子这儿可真水灵啊,还没画完呢,就湿得能画出水墨画了!”大壮打趣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阿宾笔下的“梅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躲在门外,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这群混蛋打个稀巴烂,但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催促我继续看下去,看我的校花老婆是如何被这些粗俗的男人玩弄。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深陷,手心已满是汗水。
那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电流,几乎让我颤栗。
我能清晰地听到林婉儿那压抑的呻吟,那像受伤小兽般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最阴暗的欲望之上。
阿宾看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朵由胭脂勾勒出的“梅花”,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毛笔一收。
他从喜床上抓起一把红艳艳的饱满红枣,坏笑着说道:“这画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娘子,‘早生贵子’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你得用这里,把这些枣子都夹好咯,夹不住掉出来,可就得罚酒了!”
他也不管林婉儿有没有听清楚,粗糙的手指便将第一颗红枣,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玩弄的力道,直接塞进了林婉儿那被胭脂浸染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嫩穴里。
“唔!”林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