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荆如任由她抱着,沈长思像只幼猫蹭着他胸口,只差咪呜一声了。
他被想象形容萌到,越看沈长思越可爱,从当初小小一点,到现在大一点了。
出生百天会拉住他的衣角,说不出完整的字,乌黑亮丽眼像颗葡萄,呜呜喊他。
三岁拉着他的裤腿,奶声奶气喊小叔,向他张开手,要抱。
不想走路了,直接用会说话的眼看他,明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沈荆如从来对她没有办法。
那时,她只看了他一眼,他耐心弯下腰,抱起小团子,她又奶声奶气喊小叔了,说小叔真好,她要跟小叔一直好。
‘小叔,我们要天下第一好。’小团子埋在他肩窝说话。
‘天下第一好?’
‘嗯!’
‘你还有第二好的小朋友对不对?’
小团子趴在他肩头不说话了,反过来问:‘小叔你没有吗?’
他说:‘没有。’
小长思同情道:‘小叔好可怜,没人跟你玩。’
沈荆如:‘……’
他喊沈长思,她捂住了他的耳朵,念念有词:‘不听不听。’
沈荆如顿了一下:‘你捂住我?’
暖呼呼的小手捂得更严实了,小长思像块充电宝:‘小叔听不见了就不说了。’
沈荆如:‘……’想起来,更失笑了。
现在长思变大了,仍像三岁趴在他肩头的团子,还是爱蹭他。
唯一区别,他现在不能像从前把她整个抱起来了。
沈荆如遗憾,长思怎么就长大了,小时候多好,长大了只能背了,她现在还不要他背。
沈荆如惋惜。
一辈子不长大就好了。
沈长思蹭着蹭着埋着不动了,他低声问:“……睡着了?”
熟悉的香气和胸膛,沈长思埋得迷迷糊糊,声音困顿:“嗯……”
沈荆如放下平板前,看过时间,声音很低很轻:“这会早得很,再去睡会,等下送你去岚高。”
她又蹭了一下,像小猫打哈欠:“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