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徐明的拇指停顿了一秒。
"
没听她说起。
"
太快的回答,像排练过的台词。
夜里,徐明睡熟后,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不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试了林悦的生日——错误。
又试了他们初遇的日期(去年公司年会),屏幕解锁了。
微信聊天列表干干净净,但最近删除里有一条凌晨两点的记录:"
想你身上的铃兰香"
。
头像是一朵模糊的白玫瑰。
第二天上班时,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市场部的张姐敲了敲我的隔板:"
田经理,季度报表有问题?"
我这才发现已经对着同一页表格看了半小时。
"
没事,昨晚没睡好。
"
午休时我去了林悦的花店。
玻璃门内,她正给一个西装男整理胸花,手指拂过对方领口的样子熟悉得刺眼。
看见我,她笑容僵了一瞬:"
田颖?怎么突然。。。"
"
路过。
"
我指了指她身后的蓝色绣球,"
这个好看,想买一束放办公室。
"
她包花时,我注意到工作台下放着一双男士拖鞋——徐明喜欢的那个北欧品牌。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
周末,徐明说要去加班。
我开车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进城西一家酒店。
大堂里,林悦穿着我们上周一起买的连衣裙迎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