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芳轻描淡写地回答,但眼神中的焦虑出卖了她,"
再说了,现在社会对男孩的要求更高,他必须更出色才行。
小月将来嫁个好人家就行,不用那么辛苦。
"
这就是村里大多数父母的逻辑——儿子是家庭的希望,女儿则是别人家的。
我望着窗外嬉笑玩耍的孩子们,心里不是滋味。
李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准备回房间。
李芳在客厅喊住他:"
浩子!
过来!
"
李浩的身形僵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
跪下!
"
李芳指着他平时做作业的椅子。
我正好从厨房出来拿水,看到这一幕,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地上。
李浩默默地跪了下去,脸上没有愤怒,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李芳居高临下地问。
"
知道。
"
李浩的声音很小,却坚定,"
我不该把两分看得太重。
"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孩子,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已经学会了自我否定,却还死死守护着心中的那点倔强。
"
错哪了?说清楚!
"
李芳不依不饶。
"
我不该考九十八分,应该考一百分。
"
李浩抬起头,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