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打湿了脸颊,"
维刚哥,我没别的办法了。
孩子要吃饭,要上学。。。"
李维刚的手停在半空,显然被这个价格惊到了。
我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心里一沉——他也在算计,像其他买家一样,想在价格上压榨我。
"
三十?"
他又问了一遍,仿佛没听清,"
大姐,你知道现在市场价是多少吗?十七、八块,好一点的二十出头。
你丈夫的。。。这批羊是散养的不错,但三十实在太高了。
"
我盯着地面,五只小羊羔的叫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丈夫走后,债主上门,亲戚避之不及,只有这个素未谋面的博主,提着两瓶酒出现在我的门前。
"
我丈夫生病期间,都是村里的乡亲们帮衬着。
"
我苦笑着,泪水滑落,"
李大哥,你也是村里第一个上门的人。
"
李维刚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要不这样,我按二十的价格收了,帮你分担一点。
"
"
三十五斤以下二十五,三十五斤以上三十。
"
我固执地坚持,尽管内心早已开始动摇。
这是我能争取的最高价,再多一毛都不可能。
李维刚沉默片刻:"
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
他半开玩笑地说,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真实的迟疑。
接下来的日子,李维刚每天都会来到羊圈,帮我喂羊,打扫圈舍。
他告诉我很多网络销售的经验,还拍摄了一些视频在网上宣传。
他总说这是为了帮我,可我知道,这也是他扩大影响力的机会——一个带着孩子、守着亡夫遗产的寡妇,一个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的母亲,这样的故事,比他拍摄的任何风景都更有吸引力。
第三天傍晚,村里来了几个外地人,开着皮卡车,在羊群前转悠。
一个瘦高的男人蹲下来,抓起一把草料撒给羊,羊群立刻围了上去。
"
五十二只,七百五一只,现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