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什么,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工作。
这一整天,她表现得非常正常。认真工作,虚心请教,对谁都很客气。同事们对她的评价都不错,说她年轻、漂亮、有礼貌。
只有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走到我的工位前,敲了敲隔板:“苏姐,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不用了。”
“别客气嘛。”她笑着说,“以后就是同事了,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
我抬头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想跟你吃个饭。”她的笑容不变,“顺便,聊聊陆沉舟。”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吧。”
她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环境很好,灯光昏暗,桌上有蜡烛,像是在约会。
“你点菜。”她把菜单递给我,“我请客。”
我点了几个菜,她又要了一瓶红酒。
酒上来之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我也倒了一杯。
“苏姐,我敬你一杯。”她举起酒杯,“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对不起。”
我看着她的酒杯,没有端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演戏?”她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的是来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我说,“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江心月啊。”
“你是干什么的?”
“我……”她顿了一下,“我之前确实不是狱警。我是做金融的,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
“那你为什么要骗陆沉舟?”
“因为……”她低下头,搅着杯子里的红酒,“因为我喜欢他。我怕他知道我不是系统内的,会看不起我。”
“所以你就编了一个身份?”
“我知道我做错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我是真的喜欢他。苏姐,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在演戏。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在陆沉舟面前演戏,在我面前演戏,在所有人面前演戏。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
“你跟陆沉舟还有联系吗?”我问。
“没有了。”她摇摇头,“他跟我说,他要为了你改过自新,让我不要打扰你们。苏姐,我真的没有联系他了。”
我差点笑出来。
陆沉舟说他要改过自新?他要为了我改过自新?他昨天还在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今天就改过自新了?
“江心月。”我说,“你别演了。你来找我,不是为了道歉,也不是为了叙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甜的,是软的,是让人放下防备的。可这个笑,是冷的,是硬的,像一把刀。
“苏姐果然是聪明人。”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我就直说了。”
“说。”
“我想要陆沉舟。”
“那你找他去,找我干什么?”
“他不理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甘,“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他不能再对不起你了。他要跟你复婚,要好好过日子。”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