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几个窝头,我去给你们热乎热乎。”
“又是窝头啊?”刘虎一听就耷拉了脸,“就不能吃点白面馒头?”
刘豹也跟着嚷嚷:“我要吃肉!我们都好久没吃肉了!”
白寡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家里就剩棒子面了,哪来的白面和肉?凑合吃点吧,等。。。。。等你何叔回来再说。”
“何大清那老东西去哪了?”刘豹噘着嘴,语气也是没大没小。
“让他回来给我做肉吃!他做的红烧肉才好吃!”
刘虎也跟着帮腔:“就是,妈你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还是那老东西做的香。他啥时候回来啊?”
白寡妇听着俩儿子对何大清的称呼直呼,还带着不敬,脸色沉了沉。
“不许胡说!那是你何叔,没大没小的像啥样子?”
她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俩孩子被何大清惯得嘴刁了,如今连基本的规矩都快忘了。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何大清来保定帮着她,他们哪能过上这安稳日子?
“快吃你的窝头去,”白寡妇把热好的窝头往桌上一放,“再嚷嚷就别吃了。”
刘虎和刘豹见妈动了气,不敢再多说,悻悻的拿起窝头啃着。
只是他们那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吃得不情不愿。
白寡妇看着他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这日子,没了何大清的进项,不光她难,连孩子都跟着受委屈。
她望着院门口,心里那念头更坚定了。
再等两天,若是何大清那边还没有消息,她真得去四九城找找看了。
孙定国在何大清家又坐了会儿,闲聊几句家常,便起身告辞。
何大清送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回了院子。
中院静悄悄的,傻柱正站在屋门口,望着前方也是有些出神。
“柱子,看啥呢?”何大清走过去问。
傻柱回过神,随口应了句:“没啥。”
“没啥就进屋歇着,”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饿坏了吧?”
说完,他转身往厨房走。
傻柱望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又把目光投向了院子各处,眼神也是渐渐沉了下来。
这些天的委屈和憋闷,像潮水似的在心里翻涌。
那些让他受了难的人,一个个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首先是许大茂和宋小梅,若不是许大茂他们夫妻俩,他就不会和许大茂打了起来。
不打起来,他也不会被派出所给抓进去。
不被抓进去,他也就不会在里边受到那种非人般的折磨。
当然,他也不会忘记,他家可是赔了许大茂六千块钱的事。
对于这六千块钱,他心里想着,迟早有一天要让许大茂连本带利的给吐出来。
然后就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如果不多嘴,他说不定就没事了。
还有就是,她几次三番从自己家里骗走了钱,把他家当冤大头宰,这笔账他记下了。
当然,这些钱他早晚也是要想办法给拿回来的。